「不過大多都是小道訊息，江湖傳說。」
「但當年帶我出師的蘇格蘭場鬼佬講過，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郭國豪擦乾淨手，開啟冰塊箱，從裡面取出一份用保鮮膜包好的透明密封袋，扔給了池夢鯉。
透明密封袋上全都是水珠，池夢鯉接過袋子，抖動了幾下，把水珠都抖掉，才打開密封袋。
辣雞的證詞，全都被照了下來，這不是全部口供，只有涉及到宋生的內容。
全都是些江湖傳說，但池夢鯉看得很認真，還是那句話，人是沒法編出自己沒見過的東西。
訊息的源頭髮布者，肯定接觸過宋生，要不然不會描述的繪聲繪色。
池夢鯉看完一張，就用打火機點燃一張，當著郭國豪的麵點燃。
這種照片，只要流出去，就是大問題，因為差館做事有條理的，想要看裝訂成冊的口供，必須要登記。
登記本上有誰，誰就是嫌疑人，只要順藤摸瓜，就能查出問題。
為了讓郭國豪放心，池夢鯉準備把秘密都藏在大腦中。
郭國豪也很滿意池夢鯉的做法，他繼續喝著啤酒，等到池夢鯉把照片全都燒光後，才繼續說道：「你的麻煩，得自己搞定。」
「不過你這招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的確很高明！」
「刑事情報科埋在你身邊的針，自己跳出來了，以為可以把你一網打盡，沒想到啞巴吃黃連，有苦話唔出！」
「現在他們正在核對你提供的合約，收款證明，匯款憑證。」
「整個0記的新人們，都變成了財務，核對你的所有帳目。」
「來0記做事的新馬，往後都是中流砥柱，你之後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刑事情報科的糧，這次註定要出了，但對於前往火線當臥底的茉莉，卻不能深究。
茉莉講的話，沒有任何問題，內務部的測謊儀，她也是沒有任何波動地通過了。
她跟池夢鯉的關係，上沒上過床，收沒收過禮物，也全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彙報記錄，情報傳輸，全都沒有任何問題。
茉莉和大笨驢的考試報告，身為二哥的沙皮遜，也簽字同意，一場專門為兩人設立的考場，百分百過關那種。
池夢鯉調整了一下身姿，讓身體多照一些陽光，讓大腦多生成一些血清素，讓自己多開心一點。
「我留了破綻，保證讓自己出糗，讓刑事情報科有臺階下。」
「功勞是大家的，收益是差館的，只要面子上能過得去，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有臺階下，就沒人會較真！
「你全身而退，本就不現實，就算是別人不懷疑，你老頂神仙錦也會懷疑。」
「這次水房大豐收，幹掉標金，斬斷了跟粉檔的一切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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