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站起身,抬起手錶,發現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帶阿來出去。
「稍等一下,還有最後一項沒搞定!」
阿來阻止了想要離開的白鶴,然後從自己工具箱的暗格當中,把熊貓仔給的抱著塑膠袋的黑星手槍取出來。
「保險櫃在哪裡?」
原本以為只安裝收音器的白鶴,見到阿來掏出短狗,心裡也是被驚了一跳,遷緊開口:「搞咩?」
「砌生豬肉?」
「有沒有搞錯!熊貓這個撲街沒講!」
阿來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門外,趕緊走過去,透過門鏡往外看,發現外面沒人俞聽,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扭過頭,看向一臉憤怒的白鶴,無奈地說道:「小聲點!要不要給你一個失喇叭,讓全酒吧的撲街都知道?」
「我跟你一樣,都是做事的,上面怎麼交代,我就怎麼搞。」
「不要用這個眼色看我,我講的都是真話。」
「我少做一件事,頂多被打報告投訴,你少做一件事,就要看熊貓那個撲街是不是心善,會不會放過你!」
「大佬,都當鬼仔了,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也不差這一次了。」
「別說我不撐你,這次你話事,你要是搖頭,我立刻收拾東西走人,你自己去跟熊貓這個撲街講,我無所謂的。」
「砌生豬肉!我也不想啊!跟一輩子的!」
有人站出來背黑鍋,阿來當然願意,他把黑星手槍放到白鶴的手上,讓白鶴自己做決定。
面前這個撲街,有一句話交代的很對,自己該交代的,全都已經交代了。
認罪協議已經簽了,現在就算是去跟九姑娘攤牌,跪求原諒,也來不及了。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為了兄弟義氣,獻出自己的小命,這種蠢事,白鶴是不會幹的。
白鶴看著手上的黑星手槍,臉上非常地猶豫,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大佬,別想太多了,你我都一樣,沒得選,既然沒得選,不如當做沒看見!」
「大都會酒吧的老細是誰,大家心裡都清楚。」
「既然已經上了賊船,手上不沾點屎,沒人會同意你下船的,不搞死你大佬船上的人,都不會甘心。」
「熊貓講義氣,肯定答應你要求了,說句難聽的,你大佬如果沒掛,你就算是離開香江,睡覺也得睜一隻眼。」
「借我的手,幹掉你拜門大佬,絕了你的後顧之憂,三喜臨門啊!」
見白鶴哥還在猶豫,阿來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繼續拉這個撲街下水。
現在人武俠小說看多,以為江湖中人只講忠肝義膽,但實際上的江湖,就是人吃人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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