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進肚子中的肉,是絕對不可能吐出來的,天王老子來了也不例外!
現在最大輸家是標金,財貨兩空!
標金看了一眼九姑娘,上億港紙的大生意,別說她是鄧七的珠女,就算是她是鄧七本人,也得給個說法。
要是這個說法沒有信服力,那就得來一場龍鳳大戲。
上億港紙的生意,往裡面搭十幾個走衰運撲街仔的小命,也是情理之中。
現在九姑娘和不知所蹤的白頭鷹,就是最好的替死鬼。
以標金老練的江湖經驗來看,不管是九姑娘,還是白頭鷹,都是食死貓的衰鬼。
他們兩個腦袋是夜壺,根本玩不轉這一套,可現在誰是幕後黑手,已經不重要了。
九姑娘和白頭鷹不胖不瘦,不高不矮,分量剛剛好!
標金看完九姑娘,就抱著肩膀往前走,肩膀被花生米咬中的部位,雖然不爆漿了,但傷口還是很痛。
希望靚仔勝準備的船上,有船醫,可以幫自己簡單處理一下。
跟在標金身後的鼻涕蟲,也是冷冷看了一眼九姑娘,自己差點死在貨車的駕駛室中,這筆帳肯定要算在這個八婆頭上。
池夢鯉走到了東方風行號的旁邊,貨船的船舷梯正搭在岸上,冰塊臉阿聰哥正坐在深扎地表下十米的鋼柱上。
「下午好,有吃的嘛?從早上到現在,我只喝了一瓶礦泉水和一杯柳橙汁!
」
池夢鯉拍了拍阿聰的肩膀,略顯疲憊地說道。
「船上的餐廳中,準備了打邊爐,最新鮮的吊龍肉。」
「但遠水解不了近渴,呢個你仲需要喲!」
阿聰從口袋中掏出半塊巧克力,遞給了池夢鯉,讓他拿這個頂一頂。
巧克力的確很靚!
接過巧克力,池夢鯉不緊不慢地撕開了巧克力的外包裝,掰下來一小塊,放進嘴裡。
巧克力的食用感覺很奇妙,又苦又甜,讓人很難忘記,尤其是新出的抹茶口味,讓這種複雜的味道,更加複雜。
只吃了小塊,補充一點體力之後,池夢鯉就把巧克力放進了運動服的口袋中,走過晃晃悠悠的梯子,上了船。
標金看著面前這艘只有一兩千噸承載量的小貨船,咳嗽了一聲。
船員們正在一箱箱地運送瓜果蔬菜,還有專門的淡水車正在往淡水倉灌水。
只要上了船,就安全了!
他鬆了一口氣,也往前走一步,想要上船,告別香江。
一隻手攔在了標金的面前,擋住了他的自由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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