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要是吃完了,跟我一起去甲板,帶你們看一場好戲。」
池夢鯉拿起桌面上放著的棒球帽,這應該是船員們忘在餐廳的,他現在是被綁身份,不可能大搖大擺地出現。
戴個棒球帽遮掩一下,就算是有人看見了,也可以耍賴。
在場的眾人,吃的差不多了,他們也很奇怪靚仔勝在搞什麼鬼名堂,全都放下筷子,站起身想要看看熱鬧。
「勝哥,看你拍的龍鳳大戲之前,可不可以先去放個水?」
「我有點急!」
鼻涕蟲站起身,表示自己很想欣賞甲板上的龍鳳大戲,但他現在需要去衛生間放水。
「當然可以,管天管地,就沒法管他丟大條放水,誰還有這方面需要,可以一起去解決。」
「一切順利!」
「我們在甲板上等你!好戲馬上就開場了,嘉賓們沒有到齊,好戲就不會響鑼聲。」
池夢鯉一語雙關,穿上阿聰事先準備好的工作服,打了一聲響指,就帶著阿聰離開了船長餐廳。
靚仔勝的屁話,肯定有所指,但在場的眾人們都不在意,他們現在只想離開香江。
九姑娘和J教授帶著馬仔們離開,武鋼沒有動,他掏出藥瓶倒出兩片黃皮片,扔進了嘴裡,就著礦泉水嚥進胃裡。
「後生仔,給我兩片。」
標金在確定自己沒看錯黃皮瓶上面的英文標識之後,才謹慎地開口。
阿叔開口,武鋼當然不會拒絕,尊老愛幼是中華傳統美德,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只是一個美好的願望。
「一片!」
在認真地清點完手上的藥片之後,武鋼只給了標金一片黃皮片,因為自己剩下的黃皮片也不多了。
而剛才靚仔勝的話,他聽明白了,好戲才開始,後面還有很多苦頭,他需要黃皮片幫自己撐一下。
看著白鋼桌面上的黃皮片,標金無奈地搖了搖頭,有總比沒有強,他拿起黃皮片,塞進嘴裡。
「金叔,我去一趟洗手間,馬上回來。」
鼻涕蟲故意地整理了一下腰帶,裝出一副尿急的表情。
看到自己的頭馬整理腰帶,標金就知道這個撲街想要做咩!
見頭馬還是不死心,想要拼一把,他也無可奈何。
夫物芸芸,各復歸其根,歸根曰靜。
標金跟鼻涕蟲講了很多遍,但這個撲街仔就是不聽,隨他去吧!
「小心一點!我在餐廳等你。」
嘆了一口氣的標金,點了點頭,讓鼻涕蟲去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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