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倒黴事了!昨天東哥把找你麻煩的洪義社靚南收拾了一頓,打成爛泥一攤,這個痴線應該不敢找你麻煩了!」
把車窗搖下來,歡喜將手上的菸頭彈飛,告訴了鼻屎強一個好訊息。
聽到洪義社的靚南被幹了,鼻屎強非常高興,這傢伙就像一塊被野狗尿過的口香糖一樣,他的存在就是為了噁心人。
要是沒做正道生意,鼻屎強早就跟其他相好的水房四九仔一起,把這個烏龜王八蛋給幹掉。
就算事後洪義社的話事人B仔亨知道了,也不敢找水房的麻煩,畢竟洪義社是發黴小字頭,水房動動手,就按死這個撲街了!
可你已經準備走正道了,就不能再打打殺殺的,想黑一腳,白一腳,兩方面佔盡便宜,哪一方都容不下你的存在。
「早已經做了這個撲街!」
「不過歡喜,找時間跟東哥提一嘴,最近上門找麻煩的道上兄弟越來越多了,新記,號碼幫,和聯勝的人都有,上來就是借人拍戲,文的不行就來武的,一點面子都不給。」
「再這麼下去,肯定會出問題。」
找上門來的不止靚南這一個撲街,娛樂圈油水多,都想分一杯羹。
江湖上都知道天使經紀公司是靚仔勝的公司,道上兄弟們都不敢太過分,可話裡話外的意思是,如果靚仔勝擋道,他們也不是吃素的,一樣會出手。
當然,這話這幫上門的撲街不敢明說,畢竟靚仔勝現在勢力大,實力強,不能得罪。
「槍打出頭鳥,現在整個邵氏片場,都知道鼻屎強交友廣闊,是超級經紀人,演員只要跟了你,天天有工開。」
「這些撲街的話,你不用掛在心上,裝聾作啞就好,如果有事,你叫這幫撲街去找東哥聊。」
熬了一夜,歡喜也有點困了,他伸了個懶腰,準備吃完牛雜麵,就找間日租公寓睡一覺,等睡醒了再回元朗。
最近英甲開踢,熱度不小,加上免費體育小報的宣傳,最近有不少爛賭鬼都把目光轉到英甲上面,現在一晚上投注額能到三四十萬。
大艇和艇仔們都噱到了,自己這個莊家也賺不少。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英偉坤這個撲街跟自己對半分,下個星期,香江仔就歸英偉坤這個爛人,自己油水少了一大塊。
對了,吃牛雜麵還得去一趟堂口陀地,把這兩天的數交上去,三天抽水二十多萬,外圍波膽生意,的確有噱頭。
「吃完飯,回一趟陀地,東哥找」
歡喜話沒有講完,就原地起飛,砸在了鼻屎強的身上。
鼻屎強雙眼驚恐,用胳膊擋住飛過來的歡喜,眼睜睜地看著一臺小貨車撞在副駕駛上,另外一隻手不敢鬆懈,死死地拽住方向盤,讓車頭保持向前。
所幸小貨車不是要把麵包車撞翻,只是想把這臺天使經紀公司的麵包車逼停。
後車座上的舒婷和媚媚,因為兩車相撞的衝擊力,直接被掀翻在地,哎呦一聲地叫出來。
小貨車後面跟著兩臺麵包車,一前一後地將天使經紀公司的麵包車堵住,麵包車上跳下來十幾個手持西瓜刀和鋼管的古惑仔,將天使經紀公司麵包車團團圍住,不停地用傢伙敲著車廂。
「撲街!」
被撞的頭昏眼花的鼻屎強,一把將歡喜推到一旁,然後從副駕駛位下方抽出一把西瓜刀,扔給了還在迷糊的歡喜,扭過頭看向後座的媚媚和舒婷,發現兩個靚女雖然疼的吱哇亂叫,可並無大礙。
「媽的!看來今天要闖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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