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抽屜,劉文鋒把自己的獅子鼻連帶槍套取出來,綁在身上,他看了一眼手錶,發現已經是晚上五點鐘了,自己也該動手了。
見到海鮮禮盒中都是成捆的大金牛,劉文鋒的老婆也是被驚到了,把銀紙打成捆,這是古惑仔的習慣。
其實關員跟古惑仔合作,已經不是秘密了,各家家電廠每天加班加點的開工,流水線一直在轉,這些有些落後的家電,並不是銷售去歐美,而是界河北面。
北面的家電廠質量差,即便是落後東瀛家電廠家的產品,也可以很快銷售出去。
東瀛家電是質量好,但東瀛的白色家電,價格高,北面根本買不起,銷量不多大,而香江的落後洗衣機,即便運到界河北面,一臺單桶帶甩乾的洗衣機,也只需要三百五十塊到四百塊。
普通家庭擠擠牙縫,攢個一年半載,就能買上一臺。
見老婆見錢眼開地點錢,劉文鋒穿上皮夾克,將自己肋下的槍套遮蓋住,穿上皮鞋,拿上車鑰匙,走出了公寓。
開車抵達了灣仔碼頭,發現兄弟們已經都在灣仔碼頭大門口前排好隊。
劉文鋒沒熄火,只是放慢車速,降下車窗,打了一個手勢,讓夥計們準備做事。
海關調查處六課的關員夥計們,全都把口袋中的徽章給掏出來,掛在大脖子上,紛紛上車,跟在劉文鋒的身後,衝進了灣仔碼頭。
劉文鋒把手上的菸頭彈飛,把警報器按在車頂上,過往的碼頭工人們,聽到了警報聲,全都給車隊讓路。
全速前進到十五號碼頭,熊貓仔也從貨櫃後面竄出來,掏出獅子鼻,對準正在關門的工人。
「不要動!」
熊貓仔警告了一下工人,讓這個撲街不要亂動,十五號倉庫的電話線,已經被他掐斷,就算是想要call電話通風報信,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將車停好的劉文鋒,也衝下車,來到了熊貓仔的身邊,開口說道:「情況如何?」
「鋒哥,你走之後,我發現十五號倉庫附近,有一個古惑仔,鬼鬼祟祟的,我怕這個撲街壞事,就把他銬起來審問,發現這個撲街是黑阿虎的馬仔。」
「現在江湖都傳開了,黑阿虎跟池生鬧翻了,我感覺這個撲街仔能對池生有用,我就把他押回到關樓中。」
「沒準十五號倉庫內的貨,全都是黑阿虎的,這種爛仔,嚇唬嚇唬,就能認罪,幫著我們指認黑阿虎。」
栽贓潑髒水,熊貓仔早就駕輕就熟,兄弟義氣,可撐不過是關樓的電話薄。
電話薄頂在腎臟上面,用榔頭砸,只要三五錘,人就受不住,開始尿血,還不怕驗傷,因為有電話薄隔著,一點傷痕淤青都沒有。
這種掏口供的小手段,關樓內數不勝數,你肚子內有多少秘密,關員們都能掏出來。
「池生的馬仔,把貨送到了乜?」
劉文鋒擺了擺手,讓身後的夥計們把倉庫開啟抄家,自己則背過身,詢問熊貓仔,東西準備好了嗎!
熊貓仔嚥了一下口水,他把獅子鼻收起來,然後戴上手套,把手伸進了內懷中,掏出來一袋子,他看了一眼左右,將袋子開啟,將裡面的三塊雙獅踏地球。
「鋒哥,三塊美金,總共兩公斤,要是十年前,足夠上絞刑架了!」
劉文鋒掏出煙盒,挑出兩支菸,塞進了熊貓仔的手上,把三塊白小姐塞進內懷中,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倉庫內。
已經上船了,就只能跟到底,如果這個時候在猶猶豫豫,兩方都不會放過他,既然收了銀紙,就得幹到底。
進了倉庫,劉文鋒本是想先把白小姐藏好,前倉是冷凍倉,他開啟一個冷凍櫃,發現裡面都是用豬油封好的淡幹海參,他直接把裝白小姐的袋子擦乾淨,然後放了進去。
」!來快!現發有,哥鋒「
。場當在愣是也,象景的倉後到看他當,去過了走趕也鋒文劉,大喊大們計夥到聽
。牙象,骨虎的架整,拔象有還,蛇海缸水在養,蛇鏡眼的六五,鳥小的著活種各,園了變經已都,倉後個整為因
。穿坐底牢把四溫讓夠足就,西東的庫倉是為因,餘多點有姐小白塊三的裡懷己自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