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溫家兩位大少眼中,這都是沒法入口的垃圾食物,但現在不吃,晚上就要餓著,他們還是吃了幾口,扒拉了兩口米飯,硬著頭皮吃了個半飽。
所幸在牢房中沒有劇烈運動,只需要半飽,就可以頂的住。
兩位溫家大少每人都要了一瓶礦泉水,就讓關樓軍裝把飯菜端了下去,他們兩個漱了漱口,就繼續躺在鐵板床上,看著天花板。
劉文鋒站在辦公室的大門口,他看到自己常坐的老闆椅上的人,十分吃驚,他趕緊關上門,一個大跨步走到了辦公桌前面,規規矩矩地站好。
要是平常,如果有人敢坐在自己的椅子,他肯定會給不懂規矩的傻佬一記大耳光,讓其長長記性,可眼前的年輕老細,他可不敢生出這種想法。
「鋒哥,你知道鳩佔鵲巢這個成語咩?」
池夢鯉把手上的報紙放下,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軀幹,隨手把口袋中的煙盒掏出,遞給了劉文鋒一支,並且幫忙點燃。
嘴裡叼著紅雙喜的劉文峰,趕緊拿過火機,給面前年輕的老細點菸。
「池生,只明白表面的意思,我是念過皇仁書院,但即便是最頂級的書院,也只教皮毛!這點皮毛知識,不敢在池生面前賣弄!」
劉文峰很會講話,他見過的上司,老細實在太多了,上司,老細們都不喜歡話太多的人,適當裝傻,方為上策!
「維鵲有巢,維鳩居之!」
「桃在露井上,李樹在桃旁,蟲來齧桃根,李樹代桃僵,樹木身相代,兄弟還相忘?」
池夢鯉唸了兩段樂府詩,這是鳩佔鵲巢,桃代李僵的來源。
其實這個成語,謎底和答案,都在上明面上。
周淼雲和傅文佩,她們兩個的任務,一個是鳩佔鵲巢,一個是桃代李僵。
說實在的,劉文鋒不是很懂眼前這位年輕老細嘴裡說的是咩意思,但他還是充當合格的聽客,開口說道:「池生您真博學。」
「只是小戲法而已,登不上大雅之堂。」
「撒當丹和溫家,都已經被逼到懸崖邊上了,不會善罷甘休!」
「鋒哥,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如果出問題,咱們兄弟就得一起去奈何橋走上一趟!」
池夢鯉往外吐了一口菸圈,表示現在大家已經全都撕破臉,沒有退路可走了。
溫老鬼現在應該已經猜到是誰在搞鬼,小山東已經在警告自己,溫老鬼已經開始調動溫家的底牌,要是沒猜錯,溫老鬼手上最後的底牌,應該是魚排上的疍民。
生活在船上的疍民,他們可認可法律,不認可權勢,只認可人。
這些疍民他們信奉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東家讓他們上岸做事,他們就上岸做事,做掉一個人,不比?條魚難多少。
做好事不留名,不是池夢鯉的風格,他冒著生命危險,投資了上千萬資金,動用了大批的銀紙,不是為了怡和,雷克頓,太古,周淼雲他們功成名就的。
池夢鯉想要的利潤,也在溫家,但不是在溫家的不動產,公司,銀行存款,而是溫家這五年來積攢的土地和唐樓,丁權。
這是不屬於整個溫家的資產,不需要跟整個溫家作對。
這些土地,獨屬於溫海亮,溫天鑫的資產,為了防傅文佩和周淼雲一手,溫海亮並沒有將其登記在自己名下,也沒有登記在溫天鑫名下,只是登記在溫天鑫的地產公司。
這些土地,根據會計樓估算,價值六億一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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