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票被他裝進了錢包當中,揣進自己的西裝口袋中,支票到手了,麥頭沒有繼續待下去的理由,他站起身,把手搭在罩鳳的肩膀上。
「勝哥,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今天晚上還要盤腸大戰,要不要一起?」
麥頭當著覃鳳的面,做了一個非常下流的腰間衝刺動作,下賤又猥鎖!
從筲箕灣屋邨爬上來的池夢鯉,早就免疫習慣這些爛仔們不上臺面的動作。
他掏出煙盒,點燃今天晚上最後一支菸,塞進嘴裡,抓起桌面上的打火機,將嘴上叼著的煙點燃。
「麥頭,相信我,我絕對會把你的阿B仔割下來泡酒,香江別的不多,就是顛佬多,他們要是聽說新花樣,保證會花大筆銀紙買幾杯嚐嚐鮮。」
「對了,幫我給宋生帶句話,告訴這個老水魚,我們之間的遊戲,還沒有結束。」
煙霧繚繞,將池夢鯉的臉遮得若隱若現,煙霧能擋住臉,但擋不住殺意。
走南闖北,手上也有數不清人命官司的麥頭,當然不會怕池夢鯉外放的殺氣。
自己不選邊站,就是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過宋生只出了一招,就讓靚仔勝灰頭土臉,丟盔棄甲。
不過靚仔勝的確夠巴閉,立刻還手,金融公司出事,帳本滿天飛,應該是眼前這個撲街仔的動作。
宋生最近都在處理這件事,幾個幕後老細,已經很不滿意宋生最近的失誤了。
但這兩夥人打生打死,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自己在南門集團這口鍋裡刮油水,就要為南門集團出力。
「勝哥,把心放進肚子裡,這句話我保證給你帶到,貨備齊之後,我會通知你。」
「不用送!」
麥頭把墨鏡掏出來,戴在鼻樑上,用手捏了一把覃鳳的翹臀,離開了池夢鯉的辦公室。
「挑那星!烏燈黑火戴墨超,跌死你個死蠢!」
看到麥頭終於滾了,池夢鯉搖了搖頭,把嘴裡的香菸取下來,按進了菸灰缸中,嘴裡喃喃地罵道。
麥頭滾了,池夢鯉也沒有離開,等了足足一個鐘頭,喜仔才坐大飛快艇返回青衣。
「勝哥,您猜的沒錯,這個臭西真滿肚子壞水!」
喜仔關上辦公室的門,快步走到了池夢鯉的面前,把塞到後腰的水房銀票掏出來,放到了桌面上。
池夢鯉無所謂地點點頭,南門集團光賣走私野味,他相信,因為地下世界開闢出一條財路,是要最少兩代人的努力。
開闢財路容易,維持財路非常難,地下世界本就是啞鈴型結構,兩頭大,中間細。
當馬仔賣命,能刮到油水,當坐莊的大佬,也能刮到油水,因為財富都聚集在兩端。
但只有麥頭這些維持運轉的負責人們,才沒有多少油水,賺著西洋菜的銀紙,擔著殺頭的風險!
池夢鯉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水房銀票,看著銀票上的防偽碼,記在腦袋中。
「這批貨先扣下!麥頭的馬仔刮你,就推到我身上來。」
「銀票我拿走一部分,剩下的你明天就去兌換,把銀紙換出來,至於怎麼分,我就不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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