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憋屈的是,親手碾壓輕舟的對手,偏偏就是江樵。
她正滿心煩悶,母親向曼麗走了過來,語氣帶著試探:「你要是有空,就多往秦家走動走動,多跟你盛阿姨親近親近。找個合適的機會,咱們兩家好好聊聊你和秦墨的婚事。」
向挽月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江樵剛走的時候,他們家不是沒想過趁熱打鐵。
可秦墨說,他和江樵只是分居,還在婚姻存續期,現在談婚嫁屬於重婚。
她後來也委婉催過他離婚,以秦墨的人脈和手段,怎麼可能聯絡不上江樵?
可他次次找藉口推脫,一拖再拖。
思及此,她眼底滿是不甘:「你以為我不想嫁嗎?要是能順順利利定下婚事,我還用耗到現在?」
向曼麗也不滿:「那他到底是什麼意思嗎?難不成還念著他那個前妻?」
「那倒不至於。」
向挽月想起節目裡兩人互懟的畫面,立馬否決了這個想法。
秦墨平時看著冷淡,但對女士基本的尊重還是有的。
他能當眾不留情面地懟江樵,足以說明他現在還很討厭江樵。
之所以遲遲不離婚,大機率跟秦康潯有關。
向挽月語氣倦怠又無奈:「可能就是不放心兒子。」
「那你就對康康再好一點,徹底打消秦墨的顧慮啊!」
「我對他還不夠好嗎?」向挽月瞬間破防,語氣陡然拔高。
「那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向曼麗想起母女倆上次因為這事冷戰了近一個月,連忙服軟:「好好好,我不跟你爭,我不說了。」
她說完,看著女兒日漸焦灼的模樣,眼底滿是失望,轉身離開了房間。
五年前的向挽月年輕貌美。意氣風發,如今縱使有花不完的錢,精心保養,也擋不住歲月流逝。
她已經不年輕了。沒多少青春可以浪費。
節目播出當晚,陸景明第一時間給江樵打來了電話,語氣滿是關切:「錄製現場沒發生什麼不愉快吧?」
「沒有,網上播出的就是全部了。」江樵淡淡回道。
「在我印象裡,秦墨只是性格冷漠,絕對不是沒有風度的人。沒想到他竟會當眾懟你。」
江樵輕笑一聲:「他就是單純討厭我。可能是因為,我把離婚協議給他了。」
陸景明很意外:「你已經把離婚協議給他了?」
「嗯。一直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我自己擬好了協議。康康歸他撫養,江芯歸我。我不要秦墨的撫養費,江芯也不分他的錢。他應該不會有意見。」
「那就行。不管怎樣,提前恭喜你,馬上就能擺脫這段不幸福的婚姻了。對了,我週末在家辦個小型宴會,都是熟人,你要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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