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她暗自打定主意,直接加價到五千萬。
這種家境雖富裕,但絕非頂層豪門,五千萬的鉅款,足夠讓人動心。
盛汀蘭正盤算著,身後突然傳來江華的聲音。
「你怎麼會來這裡?」
盛汀蘭猛地回頭,看見江華和穿著運動服剛鍛鍊回來的劉秀英站在不遠處,滿臉錯愕。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別墅,又看向兩人:「這……這裡是你們住的地方?」
江華瞬間警惕:「你來幹什麼?趕緊走!我們家不歡迎你!」
說著上前幾步,伸手就要推她離開。
盛汀蘭養尊處優多年,哪裡經得起這般推搡,沒幾下就踉蹌著摔倒在地。
她顧不上起身,滿眼震驚:「怎麼是你們?你們居然住在這裡?」
「我們住這裡怎麼了?」江華怒氣未消,「你到底來幹什麼?又想搞什麼鬼?」
盛汀蘭腦子一片混亂,心緒雜亂。
就在這時,江樵開車回來。
遠遠看見家門口,母親和外婆正和一個陌生女人爭執,她立刻停車,快步跑過來。
「媽,怎麼回了?」
她快步走到江華身邊。
盛汀蘭抬頭,看清來人是江樵的那一刻,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江樵眼神冰冷,帶著十足的防備:「你來我家幹什麼?」
盛汀蘭下意識將手裡的愛馬仕包往身後藏了藏,包裡裝著提前準備好的案件協商資料,甚至連諒解書都提前擬好了。
江樵看到她身後站著的正是昨天找她談判的律師。
瞬間明白了一切。
「如果你是為秦念安的案子來的,我勸你死了這條心。」江樵語氣堅定,沒有絲毫退讓,「我絕對不可能籤諒解書。」
盛汀蘭怔怔地看著她,一時忘了自己的目的,慌亂解釋:「江樵,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念安要傷害的人是你。都怪我,是我調查不周,我太糊塗了。」
她撐著從地上爬起來,急切地打量著江樵:「你傷得重不重?有沒有好好治療?」
江華皺眉冷哼:「別信她,又在這裡演戲裝可憐!」
「媽,外婆,你們先進屋。」江樵輕聲安撫,扶著兩人往屋裡走。
江華依舊滿心怒氣,進門之前還回頭狠狠瞪了盛汀蘭一眼。
江樵拍著母親的後背輕聲寬慰:「媽,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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