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忠直接將紙張接了過來,看著上面的內容,雙眼當中閃過一絲興奮,隨即高興的說道,「僅憑此計,以此謀劃幷州,主公何其有幸,能得公臺如此相助!」
陳宮看著戲忠故意說出來的話,也沒有選擇反駁,避免掉入更深的話術當中。
戲忠看著陳宮並沒有接自己的話,微微的嘆了一口氣,不過隨後又恢復了過來。
按照這份計劃,只要不出意外,拿下幷州還是沒什麼問題的,明明這麼簡單,思考這麼多,也只是想的太多。
「軍師,衛公振求見。」典韋推開了一小扇房門,對著裡面的戲忠,輕聲的說道。
戲忠聽到以後,隨即轉頭看著門口處的典韋,頗為平靜的說道,「請他進來吧。」
衛臻在得到允許以後,便走進了房屋,看著房屋內的二人,當場行禮,陳宮見此回了一禮。
「公振,不知主公叫你來奉高可有何事?」戲忠躺在床上,看著這個樣子的衛臻,頗為平靜的問道。
「主公擔心二位在泰山錢財不夠,特命我前來送錢財,好讓軍師更好的養傷,待傷勢恢復以後,再回陳留。」衛臻直接將此行目的說了出來。
「主公啊,還真是照顧我等臣子,勞煩主公掛念了。」戲忠嘆了一口氣,帶著被關懷的語氣感慨道。
陳宮平靜的看了一眼戲忠,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
「除此之外,公振可有其他事情?」戲忠隨即恢復了平靜,頗為冷淡的說道。
「自然無事,不知軍師可有吩咐?」衛臻當即低下了頭進行詢問。
「既然如此,此行回陳留以後,幫我將這些書信交給主公。」戲忠用手指了指一旁臺子上面的書信,頗為認真的說道。
至於為什麼這些書信沒有選擇讓下人進行護送,也是因為這些書信比較特殊。
不能隨隨便便的假借他人之手,要找一個身份合適的人,不會隨意暴露這些書信的內容。
畢竟書信裡面所記載的,可是對於四方的圖謀,未來的規劃,想要達成的目的和目標。
衛臻平靜的點了點頭,便將桌面上的書信收了起來,放於手中,隨即轉身告退。
至於下人所帶的錢財,直接放於側房,一行人便離開。
陳宮看著二人之間的交談,感覺到有些陌生。
戲忠與衛臻進行交流時,完全不像與他陳宮進行交流一樣。
冷漠,平靜,就像是毫不在意一樣。
在親眼目睹的這種情況以後,陳宮也只能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戲忠果然和傳聞當中的一樣,真的沒什麼變化,一如既往。
擁有精神天賦的,確實是天下智者,可並不代表,沒有精神天賦的人,就是笨蛋呀。
如此小覷沒有精神天賦的人,難免會被算計。
但是這種情況,也跟陳宮沒多大的關係,畢竟只是護送戲忠來養傷,待傷養好以後,便可以返回陳留。
屆時二人之間是否還有交流,那就不得而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