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後援,有支撐,軍隊人數比他更多,也有民心在手,就是沒有進攻的想法,完全就是一個鐵烏龜,根本無處下嘴。
「想不到你郭奉孝跟我分別以後,還有吃癟的時候,哈哈哈…」戲忠聽到這樣的話,再也忍不住,直接當場笑了出來。
郭嘉滿臉黑線,當場解釋道,「但凡對面多點慾望,我都能夠把它按到土裡面,又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戲忠聽到這樣的話以後,稍微思考了一下,把自己帶入其中,最後也沉默了,緩緩的說道,「全面的採取守勢嗎?」
「那就不知道了,誰知道會不會突然來出一把劍,致命的劍!」郭嘉輕輕的搖了搖頭,從來不抱有這樣的想法。
在戰場之上,如果抱著這樣的想法,大機率都會翻車。
「袁本初居然還能夠下達這樣的決心,真是讓人難以相信,怎麼和我印象當中的完全不一樣。」戲忠想著這個時間段的袁紹,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郭嘉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誰知道呢,說不定真的是我的眼光出問題了,不知道袁本初的真正面目,至少以現在的袁本初來看,確實稱得上是明君。」
戲忠和郭嘉互相對視一眼,隨後齊聲笑了出來。
果然,他們兩個人的目光都是一樣的,說不定他們兩個都看錯了。
…
「行了,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酒足飯飽了,我也該走了,奉孝,真不知道我們下一次見面,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戲忠舉起了手中的碗,將裡面的酒一飲而盡,然後放下了碗,平靜的離開。
郭嘉輕輕的點了點,平靜的說道,「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或許我們下一次見面還能像現在這樣,歡聲笑語共話明天。」
對於郭嘉的話,戲忠卻沒多高的信任度,隨和的笑著笑,便離開了酒樓,進入了馬車內。
而在二樓的郭嘉,看著逐漸遠去的馬車,舉起了手中的酒碗,緩緩飲下。
「志才,想不到你的好友這麼多,在泰山這裡都有。」陳宮看著進入馬車內的戲忠,有些感慨的說道。
「潁川學院是個好地方,在那裡學習的人很多,認識的人也很多,現在明白為什麼文若會這麼強了吧!」戲忠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
「看來書院的好處確實挺大的,難怪泰山也建了一個泰山書院。」陳宮看了一下馬車外,和以前沒什麼區別的人群,彷彿不受時間季節的影響。
「書院的建立是需要底蘊的,光憑我們的能力,還遠遠不夠培養出頂尖的人才。」戲忠計算了一下自己這方勢力的資源,最後平靜的說道。
「是啊,有些東西終究只是看著很美好,卻如同鏡中月水中花,隨時都有可能破滅!」陳宮看著戲忠,饒有深意的說道。
戲忠聽到這句話以後,認真的看著陳宮,隨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陳宮對此也沒有多說什麼,根據他的情報來看,一切可都沒有看見的那麼美好。
看起來實力強大的,未必不是空中樓閣,看起來安安靜靜的,又何嘗不是準備一鳴驚人。
如果一切都只看表面,那這個天下就顯得太無聊了。
曹孟德現如今的繁花似錦,又能夠維持多久呢?
兗州可不是一個好地方,四戰之地,又能有多久的安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