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幕,在其他人的眼裡,便是陳曦胸有成竹,安排合理,排程得當。
「子川,這裡又沒有其他人,在老夫面前,何必如此謙虛?」盧植摸著自己的鬍子,滿意的說道。
陳曦看著這個狀態的盧植,便明白盧植想歪了。
稍微思索一下,整理了一下語序,將之前準備好的一切,告訴了盧植。
「原來如此,還有這種能力嗎?」盧植聽完以後,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即轉頭看向了戰場中間。
在那裡,躺下去了一個義士,用自己的生命,去踐行道路的義士。
「盧尚書,所以不是不願,而是做不到。」陳曦只能儘可能的保持平靜,放棄了內心當中的幻想。
如果真的能夠做到,文能天下第一,兵法一道,證道軍神,想想倒是挺好的。
但也就只有在夢裡面想想了,現在連天下第一的文臣,都不敢保證,還去奢求軍神。
別到時候文不成,武不就,被別人碾壓就尷尬了。
找準自己的定位,持續努力才有好的收穫,而不是盲目的去追求全能,到時候全不能就尷尬了。
「雖然做不到,但是以你在內政方面的能力,老夫見過很多人,沒有一個人比伱強,哪怕是荀慈明,恐怕也很難勝過你了。」盧植看著陳曦,臉上帶著幾分感慨。
陳子川這麼天才的人物,不愧是來自潁川陳家的分支,歲月不變,這樣的人物又出現了。
時間呀,真是不饒人,轉眼間又到了年輕人的天下。
自己終究是老了,會想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盧尚書說笑了,我怎敢與那位先生對比?」陳曦只能苦笑兩聲,這個人絕對不能比,妥妥的就是送人頭。
那可是荀慈明,荀家真正的支柱,比現在的荀彧都還要恐怖。
『荀氏八龍,慈明無雙』,足以表明其身份和戰鬥力。
盧植對於陳曦的謙虛,臉色相當的平靜,並沒有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問題。
正因為親眼見過,有了對比以後,盧植才明白,自己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有著何等恐怖的實力。
「盧尚書,如此行動過後,軍隊就算練成了吧?」陳曦看著盧植還有繼續的想法,連忙轉移話題的說道。
盧植隨即轉過了目光,看著開始分兵,追逐各自目標的將領。
看著他們身後計程車兵,盧植說道,「強行打敗了黃巾的氣勢,已經在心的方面,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身體素質達標的,已經是精銳了,身體素質沒達標的,可能還要再等一段時間。」
「精銳嗎?」陳曦還是有些難以想像,這種程度計程車兵,也只能稱之為精銳嗎?
「對,也只能稱之為精銳,真正想要做到禁衛軍的程度,除非把先前的黃巾,換成張角的那一批人,直接打過去,打贏了就是禁衛軍。」盧植臉色平靜的說道。
「應該還有其他方法吧?」陳曦嘗試性的進行詢問。
「有,你像伯圭那樣,在草原上砍個十年,自然就明白了。」盧植直接把自己的弟子當做了例子,對著陳曦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