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幷州礦場猝死,享受到的死亡待遇相比,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就算是死亡,那也是一種超越以往草原部落當中的榮耀!
反正各種思想理念,以及集體團隊思想,跟不要錢一樣的…
在這種玩法下,劉桐一度懷疑陳宮就是陳家的人,在制度這一方面,推陳出新的能力,完全不弱於陳長文。
開啟精神天賦,宛若神靈的陳宮,在構造這一方面,出類拔萃,舉一反三…
也正是因為如此,幷州的發展速度,以及礦場的開拓速度,可以說是相當的快。
即使勞動力相對短缺,所幹出來的產量,也是非常龐大的。
幷州的呂布,張遼等人,對於陳宮的行為和制定的制度,沒有任何的意見,反而頗為欣賞。
能夠將一些雜胡,幹活速度提高到這種程度,只能說不愧是陳公臺。
就連一向待人為善,對待老百姓極為友好的趙雲,發現這種情況,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壓榨雜胡,然後造福漢家老百姓,這不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嗎?
至於修行儒學的大儒,在親自確認這種情況之後,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和讚揚。
至少胡昭在確認這種情況的時候,雙眼當中更是冒光,還起了學習和借鑑的想法。
讓這些雜胡在這樣的過程當中,認同漢室,學習漢室,最後改變自己身上的陋習,子孫後代成為漢人。
不管是促進民族的融合,還是對於異族的教導,挺符合他這個教化派的思想觀念。
對於陳宮能夠將呂布這麼一個鐵血派,延伸出這樣的思想,符合一個教化派的思想,更是深感滿意和佩服,也起了進一步學習和借鑑的心。
胡昭更是典型的實幹派,有這樣的想法,自然會去。
自然觀看完一切之後,沒有選擇離去,而是默默留在幷州當中,觀摩和學習,並化為已用,弄出屬於自己的一套教化思想和規矩流程。
在明白這些之後,劉桐連詢問的話都不說了。
只要不把雜胡弄死,弄得整個草原都是血,在這些教化派的人看來,那都不是問題。
這種幾乎人傳人的教學方式,劉桐都有些後悔那一次交談了,總感覺她好像釋放出了一種,不應該釋放出來的東西。
一想到未來百姓有可能過上的日子,就是現如今雜胡所過的日子,劉桐只感覺自己的內心當中一片陰暗,整個人都有些壓抑了。
至於制定的相關約定和約束,到底能夠遏制多長的時間,劉桐也不敢保證。
就算是銘刻在法律上面的條文,也只能約束一些人。
畢竟這個世界上,從來不缺為了利益,而違反法律的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劉桐除了通知陳曦,加強這一方面,在法律上面的規定,避免出現漏洞,同時加重相關違反的後果。
讓想要透過這一種途徑,發家致富節約成本的人,要深思熟慮,自己能不能夠承受得起違背法律的後果。
畢竟在這個世界,可是有誅九族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