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的小部落,基本上都依附於大部落進行生存。
除非他願意開啟爭奪單于的戰爭,否則根本沒希望。
而開啟那樣的戰爭,也打不過和連單于啊!
「離開就是死,叛亂也是死,只能留在原地,看看能不能擋住漢家精騎了。」拓跋詰芬咬著牙,強行苦撐道。
「擋住?」柯宇頗為不解的看著拓跋詰芬。
「我已經將具體的情況,寫了出來,讓信鷹送了過去,無論如何都會有結果的。」拓跋詰芬嘆氣的說道,「就算單于不幫忙,祖地的祭祀和長老們,也會出手的!」
「可是那樣的話,我們還能保留多少東西?」柯宇扭頭看了一下帳篷外。
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盡頭的帳篷,在這麼做之後,不管能不能擋住漢軍,能夠留下一成,都算是慶幸了。
「只有活著才有未來,死人是沒有資格談未來的!」拓跋詰芬雙眼當中閃過果決,強行咬著牙說道,「不管損失再大,只要撐過去,我們還是鮮卑拓跋部落!!」
…
浦頭看著天上飛過來的雄鷹,直接將手伸了出去,遙指天空。
而天上的雄鷹見此,也沒有猶豫,直接俯衝而下,掀起一陣狂風以後,穩穩的停靠在浦頭的手指上。
看了一下雄鷹腿上的羊皮,浦頭直接將其解了下來,然後放到了手中。
另外一隻手輕輕一招,將老鷹重新放飛於天空。
將手中的羊皮開啟,看著裡面所書寫的內容,浦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轉頭看著和連的大帳篷。
終究是自己沒辦法做決定的事情,這種事情,只能讓單于親自作出決定。
重新將羊皮捲了起來,浦頭便朝著和連的大帳走去。
看著大帳門口守衛計程車兵,在聽著裡面的嬉戲打鬧聲,浦頭不由的搖了搖頭。
這種情況下,讓門口計程車兵進去通報,估計士兵會死吧!
想了想,浦頭直接站在大帳外,開口大聲的說道,「單于,有事求見!」
聲音洪亮,輕而易舉的穿透了帳篷的阻攔,傳到了和連單于的耳中。
聽聞此聲,和連又轉頭看了一下週圍這幾個白花花的女子,輕嘆一口氣道,「晦氣!」
而聽到這個聲音的眾女子,幾乎在一瞬間就跪了下去,顫抖的把頭低了下去,根本不敢直視和連。
「浦頭,進來吧!」和連隨便拉過一個獸皮,隨意遮擋一下,便直接對著帳外說道。
浦頭聽聞此聲,便直接掀開了帳篷,進入了帳篷內。
看著帳篷內的場景,浦頭見怪不怪,一臉平常的走了進去。
「見過單于!」浦頭當場行禮並說道。
和連當場擺了擺手,直接開口說道,「我們又不是漢人,哪來那麼多禮儀?更何況我們之間的關係,還需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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