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旦找回了記憶力,和死人復活沒什麼區別,其中的難度可想而知。
不僅如此,找回了記憶的他們,還得迎接世界的天譴。
世界意志所散發的天譴威力,可比他和陳宮聯手構建出來的,威力要兇殘的多。
正常情況下也只能躲避和躲藏,而不是正面硬扛。
「熒惑,你待了這麼久,應該也明白身份的限制,找回記憶的時間,便是邁入死亡…」盧奇搖了搖頭,當場進行勸諫道。
「死亡?很可怕嗎?」熒惑眉頭一皺,頗為不解的看著盧軍,幾乎脫口而出,「反正都死了那麼多了,也不差再多一個…」
聽聞此言,再看著熒惑目前的狀態,盧奇不由的搖了搖頭。
對於熒惑真實的身份,腦海當中也多了些許猜測,畢竟歷史上有名有姓的人,能夠滿足熒惑這種條件的,那真的是屈指可數。
再加上聊天群裡面的猜測,盧奇直接鎖定了一個目標。
可是明白熒惑的真實身份以後,盧奇反而不敢將這一個身份給說出來。
因為一旦說出來,說不定這一代的熒惑就沒了。
「或許吧,人們總是想要自己得不到的東西…」盧奇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沒辦法長生的人們追求長生,甚至為此不惜拋棄自己的根本,捨棄曾經的一切,去追求那虛無縹緲的希望。
可是成為仙人之後,經過了數十年甚至數百年的時光,內心當中早已經忘卻了過去。
又想要去找回自己曾經所丟失的記憶,哪有那麼簡單。
「因為自己手中所沒有的東西,才是最好的東西…」熒惑頗為平靜的說道。
盧奇當即搖了搖手,直接跨了進去,將自身的注意力,轉移到了目前自己所處的情況。
熒惑看著這個樣子的盧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便準備圍繞著洛陽繞一圈,浪費一下自己的時間,尋找著那個時斷時續的記憶。
緬懷一下曾經的過去,盧奇便重新收拾好東西,開始駕駛證馬車,向西跑去。
並沒有注意到,馬車後面的車廂內,熒惑已經坐在了上方,拿起了一旁的字畫,看著上面的資訊,陷入了思考當中!
字畫上面的資訊也很簡單,蔡邕根據自家女兒所記錄的過去,對比映照的描寫。
而此時熒惑所拿的那一卷,名字叫春秋-第十七。
而此時還在奉高城內的蔡邕,看著在自己的筆下,所書寫出來的戰國卷-武安君白起,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便叫人封起來,直接送給陳曦,讓陳曦自己去處理。
至於偶爾聽到的流言蜚語,蔡邕表示自己啥都沒聽到,就當做不復存在一樣。
只要事情還沒有發生,那麼說明一切流言蜚語都是假的。
如果事情已經發生,那還怎麼去阻止?
蔡邕在這一方面,看得非常開,自家的小女年幼之時,便跟著別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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