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揮動手中的長刀,勒住了自己的戰馬,大聲的吼道,「舉旗!」
軍團相當有訓練的停了下來,自動開始列陣排隊。
軍團當中的旗手,直接將可以表明身份的旗幟豎了起來。
除了一筆偌大的漢字旗以外,還有一些劉字旗,赤紅色的旗幟彷彿又映照著什麼不同!
「報,回稟將軍,城外有軍隊靠近,還請將軍定奪!」傳令兵大聲的說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同時認真的聆聽著,等待著將軍的任何一個命令。
鞠義只是隨意的看了一眼傳令兵,頗為平靜的說道,「通知軍隊集結!」
「唯!」傳令兵聽到命令以後,當場行禮轉身退去!
看著傳令兵逐漸遠去,鞠義臉上多了一抹憂愁,又多了一抹灑脫。
曾經滴酒不沾的他,如今卻能夠做到喝著酒,笑著看著這一切。
看著手中的酒樽,滿上了酒,一口而盡。
「終於來了,讓我等了這麼久…」鞠義猛然間起來時,才注意到自己身體的變化。
曾經簡潔而幹練的身體,如今變得更加纖細了。
借酒澆愁的他,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
看著自己的樣子,感受著這段時間的變化,鞠義笑著搖了搖頭。
輸了就是輸了,又何必懷念過去呢?現在這個生活狀態難道不好嗎?
也不知道來的人是誰,對待他手底下的這些軍隊士兵態度又怎麼樣?
想到這裡,鞠義搖了搖頭。
自己想那麼多幹嘛,剩下的事情跟自己又沒多大的關係。
只要將軍隊交接完畢以後,他就可以恢復一介白身,從此宿醉於山水之間,見一見世界的繁華。
至於軍隊交接給誰,鞠義並不在意,只要符合身份就可以了。
昔日的主公雖然透過自己的行為,保護了他們的未來,但是鞠義完全不想要這樣的未來。
如果自己再強一些,再努力一些,只要打穿了那套防禦,未來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一樣?
內心當中頗為自責的鞠義,只能繼續拿起一旁的酒,為自己灌了幾口,隨後有些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大廳,向著府外走去。
來到城中的校場,鞠義一身酒氣的進入了校場。
哪怕如此行為不符合禮儀,在場計程車兵,也沒有一個人敢阻止鞠義,放任鞠義的進入。
而在校場當中,有一支部隊早早的集合完畢。
看著這一隻整齊的排列著,零零落落皆為有序,橫看如鋒,側成刀。
僅僅是站在這裡,散發出的氣勢如同崇山峻嶺般冷峻而凝重,無聲地說著自己的實力和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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