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和不憤的心情瞬間充斥了內心,但又強行讓自己冷靜了下來,維持著所謂的帝王尊嚴。
「罷了,琉璃鳳凰也是鳳凰,就算再怎麼黯淡,也是皇后…」劉協聆聽完一旁的訴說,略帶感慨的說道。
琉璃這種東西,好看,但是易碎,司馬朗幾乎在一瞬間,就明白了這個氣運所代表的意義,臉色露出了一抹苦笑,但隨後又反應過來,保持平靜的臉色,當做自己什麼都沒聽到一樣。
站在房屋的另一個人伏完,同樣顯示出了自己的氣運,臉上不悲不喜,僅僅只是瞟了一眼,便收回了心。
司馬朗同樣看到了這一幕,臉上閃過了一絲驚訝。
居然是玉犬嗎?忠誠卻無回天之力,這個是伏完嗎?
「罷了罷了,今日之事,莫要他言,就此散去吧。」劉協越看越惱火,只能揮揮手,讓在場的幾人退去。
司馬朗當即行禮,隨後緩緩低頭後退而走。
「陛下還請小心,有些事切莫再犯,當謹慎為重…」伏完小聲的叮囑,隨後緩緩退去。
劉協看著空曠無人的場景,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本以為驅離李傕,郭汜等人,招曹操入京守長安以後,他便能重新恢復曾經的帝王統治。
讓天下明白,當今的天下只有一個天子,那就是他漢天子劉協。
然而,被劉協寄予厚望的曹操,在很多事情上,都沒有如劉協所願。
而這種反對和不情願,劉協根本不管其中的原因,腦海當中直接將曹操和之前的權臣一樣掛鉤,在內心當中直接將其判定為奸臣。
並且時不時在無人的時候感慨,他的這一生何其倒黴且多難。
先是太后,然後是董卓,之後又是王允,過後就變成了李傕,然後又變成了曹操。
大漢養士四百載,威加海內的勇士在何方?
而在楊府當中,則出現了完全不一樣的狀況。
楊修看著自己身前氣運顯現出來的動物,久久無語,隨後揮手將其散掉。
「自視甚高而聰明,謂之子神也,還真的挺離譜的,些許氣運而已,能奈我何?!」楊修看著周圍空曠無人的院子,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想,他依舊相信自己的能力,相信自己的智慧。
至於勸誡和說服,根本匹配不上他的智慧和意志力。
出生於五世三公家庭的他,根本就看不上那些小人物。
鍾繇呆在自己的府中,看著眼前的字畫,心中多了些許感慨。
「書之以筆,言之有語,書法自成…」鍾繇側頭看了一下自己身後揹著石碑的龜,不由的搖了搖頭。
既是書寫功績,又能獨保其身,命雖長壽,心恐難安。
「罷了罷了,長安這個局,就順其自然吧。」鍾繇放下手中筆,抬頭望天。
而在另一邊,肆無忌憚彰顯武藝的馬超,看著自己身後所浮現出來的身影,驕傲的笑了起來。
。來起了笑就面的德龐著當,超馬的意滿分十此對」……花如繡,面如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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