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亂世還是盛世,主公厚待於我,當竭盡全力,報效於君!」不同於之前的態度,聽到這一段話的張任,語氣充滿了認真和嚴肅。
盧軍看著這個樣子的張任,也相信了張任所說的話。
至少在這一方面,不管是歷史還是聊天群裡的張任,都做到了這種程度。
劉璋手底下最忠心的將領,也是唯一一個,可以撐場子的將領。
「好,就衝你這句話,我就幫你一把!」盧軍興致沖沖的說道。
人無中二枉少年,男人至死仍舊少年,所以合在一起,男人是任何時候都有可能中二的,不過還好,他不是…
不過這個時候如果不說這樣的話,還怎麼混吃混喝?
當初靠掛這一條線,可是給他爭來了很長的一段假期…
「還請盧院正指教!」張任也沒猶豫,當場請教道。
「想要完成益州牧所交代的任務,就要從兩個角度進行入手。」盧軍擺了擺手,笑著說道,「透過現象看本質,益州牧的要求,不過就是立威,從而確認自己的位置,保障自己的職位,向天下人表明自己的能力等等,這些看似本質的要求,其實都不是本質,至少對於你來說,不是…」
劉璋想要透過這種行動證明自己,但這並不是對張任的要求。
張任本身的要求很簡單,選擇一個目標,然後戰而勝之,非常簡單。
「兩個方向?!」張任有些疑惑的看著盧軍,詢問著答案。
本來他是準備去找張松的,但是想了想隨行人員當中的盧軍,距離自己更近,且有能力,自然就順勢詢問一下。
「第一個便是找準自己的對手,確認方向,第二個便是做好準備,做到迎頭痛擊!」盧軍頗為興奮的搓了搓手,開口說道,「對手就很簡單,挑自己能打得過的就行,而在益州這個位置,成都周圍,能夠選擇的對手,也就那麼幾個,要麼北伐,要麼南征,要麼西討…」
北伐的目標很簡單,漢中張魯,不過真要進行攻伐的話,還得挑一個名義,一個大家都能認可的名義,攻擊難度中等,缺點就是道路難走,容易被以逸待勞,且糧草消耗大。
南征的目標就也簡單,那就是南邊的蠻子,主要以孟獲為首的蠻族和不聽從號令的其他郡,攻擊難度比較困難,以張任目前手中的實力,很容易翻車。
且各種地理環境複雜,再加上蠻族的團結性,很容易深陷敵境,到時候說不定征伐不成反送人頭。
畢竟之前益州牧劉焉也不是沒有剿過,但是卻沒有成功。
而西征的目標,就是以各種少數異族,優點就是攻擊難度簡單,只要能夠適應高原環境,基本上不存在翻車的可能性。
缺點的話也很明顯,適應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且勝利了,基本上也拿不到什麼戰利品,而且很難達成劉璋提出的要求。
「三條路線,三個目標嗎?!」張任在腦海當中構想了一下,然後便想到了東邊,他們入川時的道路,便開口詢問道,「我們當時沿長江入川的時候,荊州和豫州正在交戰中,我們可不可以橫插一手,既能夠撈取到功勳,也可以打響我們的聲勢…」
「東出上庸,威懾長江?」盧軍聽到這樣的話,立馬給出了答案,頗為認真的打量著張任。
完全沒有想過,張任居然能給他一個答案之外的答案,確實感覺到了些許意外。
『我的意思是這個嗎?』張任在腦海當中過了一下,好像自己不是這個意思,但又感覺差不多,所以簡單的點了點頭。
既然盧軍都這麼問了,那自己說的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