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劉曄的誇獎,楊修不屑的笑了笑,但同時點了點頭,認可了這一點!
能被別人看出來又能如何?
大勢已成,剩下的不過就是權謀之爭,誰言勝誰言敗?比過才知道!
「果然你還是一如既往的驕傲!」劉曄臉上露出了一抹可惜,同時帶著些許可悲,神色凝重地看著。
「吾五世三公之後,為何不驕傲?汝皇親國戚有何不可?」看著這個樣子的劉曄,楊修總感覺有些陌生,這不像是他記憶當中的劉曄,差距太大了。
「北方有胡人扣關,掠奪河套平原而南下…」劉曄話還沒有說完。
楊修便打斷了劉曄的話,開口且自信的說道,「不過就是兵援北方罷了,何足掛齒?」
「長安當中的兵,已經…」劉曄平復了一下被打斷的心情,再次開口說道。
「我知道,所以,南軍北上而已,有何不可?」楊修擺了擺手,相當隨意的說道。
聽聞此言的劉曄,當即臉色異常,雖然有被打斷的怨氣,但還是保持著平靜的臉色。
「可知敵軍是誰?可知丘林碑是誰?」劉曄臉色十分認真的看著楊修,平靜的詢問道。
楊修反應過來了,有些奇怪的看著劉曄。
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沒有發火轉身離去,也就意味著,肯定有重要的事兒要說。
看來今天不是對手,那就有的商議了。
而腦海當中的直覺,周圍游離的精神力,在不斷的提醒著楊修,這背後有異常。
「劉侯,可有何意?」楊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姿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緩緩的行了一禮,頗為認真的說道。
「看來伱不知道,那還行!」劉曄看著楊修的反應,內心當中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楊修要真是知道,還做出這樣的行為的話,他恐怕只能拉著楊家一起下去了!
五世三公的楊家,在這個地方的聲望太高了,真要成為匈奴人的助力,長安根本就沒有力量進行反抗!
「請指教!」楊修一臉平靜。
「你手中的力量,能不能夠弄死南軍?」劉曄語氣有些沉重的說道。
楊修頗為奇怪的看著劉曄,自己上手弄死自己手中的部隊,他腦袋又沒出毛病,誰家會為了對付自己的部隊,準備另外的力量,一環套一環,何時休?
「看來沒有了…」劉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完蛋,實力不夠,大機率是瞞不住了,他和楊家要被掛在恥辱柱上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努力一下,終究有他的參與,就算再怎麼滴,也不能夠出現意外!
「劉侯這是何意?莫非玄德公對此頗有怨言?還是怒火滔天?!」楊修只能根據自己的印象,平靜的詢問道。
能夠讓劉曄如此的,也就只有劉曄身後的人了,當今天下最強大的漢室宗親-劉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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