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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當劉修準備完全以後,類似的命令,也傳遞到了長安城當中的公主衛隊駐地。
正常情況下來說,公主衛隊的駐地會在未央宮外圍,及雙層宮牆外側,利用那廣闊的區域進行訓練和駐守。
不僅能夠盡到自己的本份職責,還能體現公主衛隊應該充當的作用,向天下宣告他們的存在。
樸實無華的身姿,特殊定製,足以稱得上武裝到牙齒的裝備,光是站在那個地方,都能夠讓人明白什麼叫做帝國的威嚴。
強不強那是另外一回事,好不好看,那才是一輩子的事情。
正常待在未央宮外側宮牆之上,那不僅僅是好看,還能夠展示漢帝國軍隊的外貌和精神狀態,展現屬於帝國的力量和精神。
可以說,如果只是充當一面旗幟,展現其中的精氣神,將公主衛隊如此佈置,沒有任何的問題。
然而實際情況下,公主衛隊根本就沒有拿到對應的位置。
在整個未央宮外圍,宮牆內側進行駐守和巡邏的軍隊,並不是嚴格意義上的公主衛隊,而是一支純粹的精銳,一支後起之秀。
當然這支軍隊的戰鬥力其實並不強,很多時候都跟郡兵一樣,只是負責簡單的巡邏和執勤,保證沒人可以在不允許的情況下,衝進未央宮內就可以了。
可以說這一支軍隊和公主衛隊相比,戰鬥力完全不如。
如果真的想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位置,這一支軍隊根本就阻止不了公主衛隊。
然而,直到現在為止,公主衛隊依舊沒有拿回屬於自己的位置,就知道這其中有多麼複雜了。
「三年了,整整三年,我們還要等多久?!」頂著肥腫的臉龐,趙狂隨手將自己的頭盔往桌子上一敲,發出震耳欲聾的碰撞聲,滿臉怨氣的說道,「未央宮距離我們不到十里地,可是除了過年的那兩天,我們根本就沒機會待在那裡,說的好聽點,我們叫公主衛隊,說的不好聽點,我們就是一群無將之定…」
可以說,讓一群從小學習知識,瞭解禮儀的人,在當前這種情況下,做出如此失禮的行為,並且還沒有其他人反對,就知道公主衛隊的眾人,在這一方面有多大的怨念了。
只不過抱怨歸抱怨,有的人會以此來緩解心理狀態,而有的人是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彼此之間的定位不同,思考方式不同,也註定了每個人的處事方法不一樣。
而居坐於首位的馬忠,揉了揉現在還有些疼痛的臉,看著在場的眾人,也只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這事情說出去,都簡直是丟人現眼,但是卻又不得不認可這麼一個殘酷的現實。
努力了三年,奮發了三年,最終所創造的結果,就是把曾經的十五里地,壓到了現在的十里地,按照這個速度,真要長期駐紮在未央宮內的話,樂觀估計的話,差不多再來6年就可以了。
可是光想一想距離的推進,從最開始的一年三里地,到現在為止的一年一里地,就知道距離越推近,可是難度卻越來越難了。
「白毦兵那幫傢伙,成天就是找不到事幹,非來找我們麻煩,有那時間找我們麻煩,還不如去看好玄德公,真是的,他們之間鬧矛盾,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看著眾人不出聲,趙狂直接說出了眾人的心聲,將這個話題徹底挑明瞭,直接將其擺在了明面上,試圖得到一個可以解決的答案。
馬忠聽聞此言,也只能苦著臉笑了笑,確實在沒有答案能夠解釋,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畢竟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以及發生的關係,不管怎麼看,確實都和他們沒什麼關係。
他們是萬年長公主的公主衛隊,又不是劉備的護衛隊,這其中的差距,可以說是非常大了。
理論上來說,只要他們把事情說明白了,然後再找到對應的人進行解決,後面肯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不過即使趙狂如此抱怨,眾人也默契地表示認同,卻也沒有人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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