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是漢帝國人,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麻煩了。
甚至可以走正常的流程,花費幾年的努力,就可以走到名正言順的程度,可惜他不是。
饒是聽聞此言內心當中很揪心,但是能夠看到劉修露出的笑容,阿文德覺得自己瞬間就被治癒了。
言語傷不傷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笑了,有這一點就足夠了。
「不妨講一講喀布林河這個地方,正好我也有時間聽一聽。」看著阿文德表情的變化,感覺很有趣的劉修,隨即轉身看向街面,擺出一副側耳傾聽的樣子。
彼此之間自我身份認知的差距,導致了阿文德過於謹慎和小心的心態,使得阿文德在溝通和交流當中,大多數回答和言語,都是經過反覆思考和琢磨才給出的回覆。
脫口而出的答案很少,甚至可以說幾乎沒有。
今天能夠聽到這樣的一句話,讓劉修內心當中明白了一點,那就是對於阿文德這樣的人,必須要稍加引導,才能夠循循漸進。
否則指望對方做出努力並且改變,基本上是難如登天。
想的越多,越是謹慎,導致的結果就是越小心,直接成負迴圈了。
雖然這種人很好調教,也很容易將對方征服,但劉修實在沒有過多的想法,只能儘可能嘗試去改變。
改變對方的心態,改變對方的意志,讓對方明白自己的身份,更能夠明白她的身份。
如果有朝一日真能夠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作為一介女子來說,劉修自然很清楚,內室是公主和公主之夫婿二者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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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者靠的是實力,後者靠的是身份了。
而聽到讓自己講解那個地方,講解喀布林河這個地方,阿文德臉上也露出了一些自信。
從小就在那個地方長大,瞭解那個地方的一切,自然講解起來,就沒有任何的障礙,也不會有不清楚的地方。
可以說講解這種東西,完全可以做到滔滔不絕,劉修對於喀布林河的一切,其實並不怎麼在意,但是看著阿文德講解時候的態度,還是滿意的進行傾聽。
說什麼話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在說,這才是最重要的。
「話說我們在這裡,是不是有些不對啊?!」巴格爾稍微俯看了一下還在三樓陽臺的二人,語氣當中帶著些許嫉妒,頗為不滿的念道著。
而現場的其他人,除了瓦萊納和肯邁勒以外,表情都沒好到哪裡,但是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畢竟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制定好了內部規則,不存在先到先得的說法,只有能者上弱者下。
不管是誰,只要能把公主帶回去,那就算成功。
而現如今這種情況,貌似很有希望的樣子。
在內心當中想一想,如果能夠帶回去一個長公主,哪怕這個人不是自己,也不是不能夠接受的現實。
這麼一想,內心當中就更難接受了,充斥著恨不能取而代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