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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這一股意志層面上的不同,再感受身上所附加的力量,馬忠目光直接看向了在場的其他幾個人。
他們曾經所投入到軍團當中的力量並沒有消失,成功融合到了一起,但並沒有進入到軍團當中,而是進入到了…
馬忠側頭看了一下獨屬於衛隊的特殊『漢』字旗幟,稍作思考,便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意識到其中原因的馬忠,當場神色認真且嚴肅,在衛隊所有人的注視之下,緩步走到了『漢』旗幟之前,雙手拔起了旗幟,來到了眾人之前,隨後用力將旗幟插在整個軍團的前方,使其迎風飄揚。
邁步走過自己所插的旗幟,馬忠在眾人不解的目光當中,隨手取下了放置於腰間的寶劍,連帶著劍鞘一起將其高高舉起,調動體內的內氣,使其聲音可以傳播全場,傳播到每一個公主衛隊士兵耳中,「此乃殿下所賜之寶劍,持此劍在手,號令所至,莫敢不從!」
說完這一句話的馬忠,平靜的雙眼掃視在場眾人,目光所視之處,沒有一人表示反對,也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哪怕是趙狂,在內心當中也認可了一點。
將舉起的寶劍緩緩放下,馬忠隨手甩向地面一擊,在地面上打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凹槽,然後將寶劍連著劍鞘一起,插到了凹槽之內。
目睹這一幕,原本就不明所以計程車兵們,腦海當中更加疑惑了。
可伴隨著馬忠緩步走向一旁,逐漸遠離那一柄寶劍,大家內心當中才有一個大概的概念,而是劉虎餘姚等人,內心當中也生出了一種可能性,一種足夠讓人興奮的可能性。
「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讓你們產生了虛無縹緲的想法。」遠離寶劍十步之外的馬忠,重新正視在場眾人,以非常平靜的語氣說道,「但是在今天,我還想告訴你們一件事。」
此話一齣,劉虎餘姚等人愣住了,哪怕沒有絲毫的動作變化,眼神當中也傳遞了一個資訊,那便是暴露了自己本身想法的尷尬。
不過尷尬並沒有持續多久,隨後便被自信所取代。
尷尬,哪有什麼尷尬的,他們的想法有錯嗎?完全沒錯,既然沒錯,那憑什麼會有尷尬的情緒?
瞬間轉變思維和想法的眾人,雙眼也開始正視馬忠,不閃不避,毫無退卻之意。
大家都是同一個層次水平的人,不管是個人實力也好,還是軍事指揮實力也罷,都在伯仲之間,誰能服誰?
正常情況下,大家受限於劉桐的命令,聽命於馬忠,原因也只是因為劉桐任命馬忠為軍團長。
而這其中的主要原因,便是劉桐任命。
換而言之,只要劉桐任命其他人,他們也是一樣的聽從命令,但是腦海中的想法也和現在差不多。
「殿下所賜之寶劍,就在那裡,凡指揮或武力能勝我者,哪怕只有一樣…皆可取此劍!」說出這一番話的馬忠,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就好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樣。
然而對於在場的眾人來說,尤其是對於劉虎。餘姚等人來,那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訊息。
不過劉虎。餘姚等人還陷入這個訊息的震驚當中。
「既然馬將軍這麼說了,我怎麼能不給面子呢。」當場持槍而出的趙狂,手握長槍拱手,非常客氣的說道,「既然如此,就讓在下來充當第一人吧。」
看到這一幕的劉虎。餘姚等人,內心當中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惋惜自己沒有搶到第一個,同時也明白了趙狂的言語。
看似客氣,並不等於真的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