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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所有羅馬的軍團長和統帥,都能夠明白這一次作戰的目的,更明白這一次利益回本的方式。
所以基於這一種掠奪是回本的方式,帕提亞的帝都泰西封,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失去了絕對的核心力量,面對羅馬軍隊的進攻,直接沒有了任何反手的力量。
而佔據了這些核心區域的羅馬軍隊,則開始了高效的掠奪。
掠奪有形的財富。物資。絲綢。金錢。貨幣,無形的氣運,知識,未來等等。
在塞維魯的命令下,每一個軍團的軍團長都展現出了極高的搜尋能力和掠奪能力,在極短時間之內完成既定目標的掠奪,同時摧毀帕提亞任何有可能重新出現的反抗力量。
在這種一遍又一遍的打擊和掠奪下,在這一片區域的帕提亞人,承受了如同土耳其行省羅馬人的代價。
面對這種劫掠式的行為,漢帝國軍隊選擇了沉默,直接撤離到了外場,撤離了這一片區域。
沒有直接和羅馬軍隊硬碰硬,而是在外圍區域救濟了一部份帕提亞人,而且是很謹慎的救濟。
在這個救濟的過程當中,整個漢帝國的軍隊,在司馬懿的指揮之下,開始了高強度的演戲模式。
救人是真的救,但也是有條件有限制的救。
不會在救人的情況下強行和羅馬軍隊硬碰硬,更不會展現出大無畏的救世心態。
而是一副我確實我很想救帕提亞人,拯救這一個盟友,但是在羅馬強悍的軍事實力和威脅下,只能遺憾地撤離到外場。
同時基於這一個立場,基於盟友的立場,儘可能地去救人。
維持住這樣的心態,維持住這樣的演技,展現出和羅馬人不一樣的行為,展現出雙方對於帕提亞人不同的行為。
儘可能在這一個框架下,盡一個盟友之義。
至於被救的帕提亞人,在當前這種局勢下還看不明白局勢,抨擊和亂議漢軍的情況下,司馬懿也會讓對方明白,他也不是吃素的。
演戲歸演戲,政治歸政治,救助歸救助,一切都是為了達成最終的目的。
拯救帕提亞人卻是他該做的行為,但不是所有帕提亞人都值得拯救。
這是基礎,同樣也是救人的原則。
雙方的行為持續時間一長,彼此之間也有了默契。
羅馬儘可能地掠奪,收割對應的財富,然後將人攆到外圍去,這樣也就不用讓士兵有太多的心理負擔,更不用承擔揹負屠殺百姓的名聲。
至於漢帝國在這段時間所付出的代價,那跟羅馬有什麼關係?
漢帝國在這個過程當中能收穫什麼,塞維魯並不在意,整個羅馬同樣也不在意。
他們已經拿到了他們想要得到的,也得到了他們想要收穫的,至於在這個過程當中,其他人能夠收穫什麼樣的東西,那是其他人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