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
城牆之上,狂風漫卷,天鬥帝國旗幟被吹的烈烈作響。
一位身著銀金色長袍的英俊‘少年’,身姿挺拔,走在城頭之上。
他身後,跟著一名神色冷峻、身披鎧甲的紅髮侍衛,其周身散發著肅殺之氣,與少年溫和的氣質截然不同。
他看著少年每經過一名士兵,都會微微駐足,目光關切,輕聲詢問著士兵們的近況。
眼中,滿是不解。
直到他們走到南門的城門樓內,四周不見士兵天鬥士兵的身影。
刺豚鬥羅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好奇問道:“少主,您身份尊貴,何必要對這些出身低賤計程車兵們,如此親切?”
千仞雪聽到刺豚鬥羅的問題,微微一怔,“為什麼?”
她的目光漸漸變得迷離,彷彿透過眼前的城牆,看到了遙遠的武安城。
“完了。”
刺豚鬥羅看著自家少主的表情,心中瞬間瞭然,無奈的嘆了口氣,‘一看這表情,就知道少主又想起在武安城的那一戰了。’
果然……
片刻之後,千仞雪緩緩回過神來,“因為我在武安城的探子告訴我,戴承風他就是如此做的。”
說到這,千仞雪的眼中閃過一絲佩服。
“他對武安城計程車兵,關懷備至,哪怕他後來離開了,朱炎依舊遵循他之前定下的規定,給予武安城士兵最優厚的待遇。”
“如今武安城計程車兵訓練熱情高漲,個個都以加入戴承風的親衛‘先登死士營’為榮,他們甚至願意為他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這樣的軍隊,這樣的戰鬥力……”
說著,千仞雪下意識握緊了拳頭。
刺豚鬥羅微微搖頭,眼中滿是擔憂,忍不住勸說道:“殿下,那一戰都已經過去一年多快兩年了,您還是放不下嗎?”
“放下?”
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千仞雪一生,只在兩個人手中吃過虧,這是我的恥辱。”
“特別是那個戴承風,他竟敢戲弄於我……”
說到此處,千仞雪一把拍在城垛之上,“我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得得得……’
刺豚鬥羅看著自家口是心非的少主,心中又是無奈又是好笑,‘還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當初聽到他要被斬首的訊息,是誰那麼激動地說他不能死的?’
不過這時,刺豚鬥羅似乎想到了什麼,神色一正,“對了少主,大供奉讓我告訴您,教皇冕下那裡有新動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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