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呢？”
“還……還有……”
寧榮榮想了想，補充道，“以後……以後不亂開這種玩笑了……”
戴承風這才微微頷首：“記住，如果再有下次……”
寧榮榮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小手又往後捂了捂屁股，連忙搖頭：“不會了！真的不會了！”
看著她這條件反射般的動作，戴承風差點沒繃住笑出來。
他強忍著笑意，故作嚴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好了，別哭了，把眼淚擦擦。”
寧榮榮委屈巴巴地用手背擦著眼淚，但哭聲總算漸漸止住了。
“走吧，回去。該你上場表演了。”戴承風轉身，朝著旅館門口走去。
寧榮榮看著戴承風的背影，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邁開還有些發軟的腿，乖乖地跟了上去。
每走一步，身後那火辣辣的感覺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的“酷刑”，讓她臉頰一陣陣發燙，心裡把戴承風罵了一萬遍“大混蛋”、“臭流氓”……
但表面上，卻再也不敢有絲毫造次了。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餐廳。
餐廳裡的氣氛似乎比他們離開時更加凝滯。
朱竹清面前的清水似乎一口未動，水果也只少了一小塊。
胡列娜則已經放下了銀勺，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門口。
大祭司硃紅葉依舊慢條斯理地用著早餐，彷彿對周遭一切渾然未覺，但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而看到戴承風和寧榮榮回來，而且寧榮榮明顯是哭過的樣子，眼睛紅腫，臉上還帶著淚痕，走路的姿勢似乎還有點彆扭，朱竹清冰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波動。
胡列娜的眉梢則幾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戴承風深吸一口氣，給了寧榮榮一個眼神。
寧榮榮接收到訊號，吸了吸鼻子，走到餐桌旁，對著朱竹清和胡列娜的方向。
“竹清，娜娜……”
寧榮榮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低著頭，一五一十地開始交代：“我剛才……都是瞎說的。”
“其實……其實就是因為我昨天晚上，我看到竹清你和娜娜先後都去了戴承風的房間……我……我就覺得好玩，想搗亂，想看戴承風他手忙腳亂的樣子……”
朱竹清蹙起的眉頭微微舒展了一些。
她瞭解寧榮榮的性格，這種“小魔女”的行事作風，的確符合她的做派。
胡列娜眼中也閃過一絲瞭然。
她本就覺得寧榮榮的表現有些過於刻意，現在看來，果然是在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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