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又溫存了片刻,替她掖好被角,戴承風這才起身。
離開朱竹清那瀰漫著曖昧暖香的帳篷,戴承風深吸了一口外面清冷的空氣,試圖驅散腦中殘留的旖旎。
他抬頭望了望天色,月已西斜,營地一片寂靜。
戴承風揉了揉眉心,朱竹清這裡只是第一關,後面還有兩位“醋罈子”等著他去安撫。
這齊人之福,果然不是那麼好享的,堪比指揮一場小型戰役,需要精準的策略和強大的執行力。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確保沒有任何不妥,然後邁步走向不遠處另一個小巧卻佈置得更為精緻的帳篷。
那裡住著胡列娜,武魂殿的聖女……
她心思更深,情緒更難以捉摸,也更難對付。
果然,掀開帳簾,便看到胡列娜並未休息。
而是慵懶地斜倚在鋪著柔軟獸皮的毯子上,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絲質睡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似乎早已料到戴承風會來,正把玩著自己一縷栗色的秀髮,絕美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雙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燈光下流轉著莫測的光彩。
“喲,”她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股慵懶的磁性,語調微微上揚,充滿了戲謔。
“四殿下安撫完正宮娘娘了?”
“怎麼,終於有空屈尊到我這小地方來了?”
“我還以為你今晚要留在那邊不走了呢。”
戴承風對這番帶著刺的歡迎語早有預料。
他也不廢話,反手放下帳簾,隔絕了外面的視線,然後直接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帳篷裡瀰漫著一種獨特的、帶著魅惑氣息的幽香,是胡列娜身上特有的味道。
他伸出手,強勢地攬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微微用力,便將這具溫香軟玉帶入自己懷中。
胡列娜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幅度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便順勢靠在了他懷裡。
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但嘴角那抹戲謔的弧度依舊未消,纖纖玉指甚至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堅實的胸口畫著圈,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逗。
“娜娜,別鬧。”
戴承風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顏。
近距離看,她的皮膚好得毫無瑕疵,五官精緻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傑作,尤其是那雙眼睛,彷彿能勾魂攝魄。
與朱竹清的清冷倔強、寧榮榮的嬌憨靈動不同。
胡列娜的美是成熟而危險的,帶著一種洞察人心的敏銳和若有若無的疏離感,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我哪敢鬧呀?”
胡列娜抬起眼,波光流轉,語氣帶著誇張的委屈,眼底卻全是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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