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還想收多少?”
秋兒抬起迷濛的眼,大膽地伸出指尖,輕輕戳了戳戴承風的胸膛,語氣帶著點嬌憨的挑釁:
“那要看你的表現呀……不過,本姑娘現在困了,剩下的……先欠著!”
說著,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撲閃了幾下,顯然是方才的情緒起伏讓她也感到了倦意。
“呵,你這小無賴。”
戴承風被她這耍賴的模樣逗笑,心中的燥熱被一種更為綿長的溫情所取代。
他拉過柔軟的薄毯,將兩人蓋住,手臂穩穩地環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讓她能舒服地枕在自己臂彎裡。
“累了就睡吧。”
“嗯……”
秋兒乖巧地應了一聲,在他懷裡找到一個最舒適的位置,臉頰貼著他溫熱的皮膚,鼻尖縈繞著他熟悉的氣息,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她咕噥了一句含糊的“晚安,戴承風……”。
幾乎是話音剛落,均勻清淺的呼吸聲便傳了出來,已然沉入夢鄉。
戴承風低頭,看著懷中少女恬靜的睡顏,指尖收攏手臂,也閉上了眼睛,抱著這軟弱無骨、全心信賴著他的少女,一同沉沉睡去。
…………
…………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在營地上投下斑駁的光點。
戴承風神清氣爽地走出帳篷,經過一夜的休整,他感覺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然而,他剛伸了個懶腰,就敏銳地察覺到營地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篝火旁,幾道身影已經坐在那裡,正安靜地用著簡單的早餐。
大祭司硃紅葉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慢條斯理地喝著清水。
而另外三位,可就完全不同了。
朱竹清坐在一塊石頭上,身姿挺直,面無表情地小口咀嚼著乾糧。
但那周身散發出的冷氣,幾乎讓篝火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胡列娜則是另一番風情。
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雙桃花眼漫不經心地掃過戴承風,眼神流轉間,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審視,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酸意。
姿態慵懶,卻無端給人一種壓迫感。
寧榮榮看上去最為“正常”,她小口喝著熱湯,甚至還對走過來的戴承風露出了一個堪稱甜美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覺得假,眼底沒有絲毫溫度,反而像小刀子似的,嗖嗖地往戴承風身上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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