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雖然成熟,身段早已發育得曲線玲瓏,可氣質中依舊帶著處子的不自覺的收斂。
如今卻不同了……
她的眉宇間已染上幾絲初為人婦的柔媚,那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的嬌慵,眼波流轉間,不經意便流露出幾分不自知的風情。
那是被疼愛與滋潤過的女人才會有的光彩,彷彿一朵在夜裡悄然盛放的優曇,花瓣上還沾著夜雨的清露。
她的身段本就極好,如今更多了幾分柔軟的豐盈。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此刻她側身坐著,衣料緊貼身形,勾勒出從背部到腰際再至臀部的流暢曲線,那弧度飽滿如滿月,又隨著坐姿自然舒展。
戴承風推門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他腳步微頓,眸色深了幾分。
燭光下,她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溫潤的光澤,又因那溼發與輕薄寢衣,平添了活色生香的嫵媚。
他喉結微動,隨即恢復如常,反手輕輕合上門,走到她身後。
“我來。”他低聲道。
柳二龍身子幾不可察地一僵,手中的布巾被他自然而然地接過。
她沒有拒絕,只是微微垂下眼睫,任由他溫柔地替她擦拭長髮。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修長的手指穿梭在她的髮間,從髮根到髮梢,一絲一縷都不放過。
溫熱的指尖偶爾擦過她的後頸,或不經意觸碰到她的耳垂,每一次接觸都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那戰慄順著脊椎向下蔓延,激起肌膚上細小的粟粒。
兩人都沒說話。
房間內只有布巾摩擦髮絲的細微聲響,燭火偶爾噼啪的輕響,以及彼此清淺的呼吸聲。
鏡中映出兩人的身影……
他站在她身後,微微傾身,專注地侍弄著她的長髮;
她端坐著,眼簾低垂,臉頰上的紅暈似乎更深了些。
這靜謐的溫柔讓柳二龍的心漸漸柔軟下來。
她想起這幾日夜裡,他時而溫柔時而強勢的佔有。
想起他滾燙的掌心在她肌膚上游走的觸感,想起他灼熱的呼吸噴在耳畔時的酥麻,想起自己從最初的緊張抗拒,到漸漸放鬆接納,再到後來不由自主的迎合。
瞬間,她臉上又燒了起來,連脖頸和胸前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那粉色在燭光下格外誘人,像是初春枝頭最嬌嫩的桃花,帶著露水,等人採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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