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麼?!放我下來!”
比比東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以保持平衡,臉上又羞又惱,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在教皇殿內,她向來是說一不二的絕對權威,何曾被人如此“冒犯”過?
戴承風卻充耳不聞,徑直走到床邊,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錦被之上,隨即整個人便覆了上去,用身體將她牢牢困在懷中,灼熱的目光鎖住她慍怒未消的紫眸。
“戴承風!你別太過分!”
比比東雙手抵在他胸膛,試圖推開他,可那點力氣在戴承風面前卻顯得有些徒勞。
“過分?”
戴承風低笑一聲,俯身再次吻住她,這次的吻不再帶有試探,雙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
隔著那層華貴的教皇袍,熟練地挑弄著。
比比東起初還奮力抵抗,可身體在戴承風的攻勢下,漸漸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與戴承風之間,早已有過無數次肌膚之親,身體的本能記憶遠比理智更為深刻。
漸漸地,她抵在他胸膛的手變成了無力地抓握,原本帶著怒意的推拒,也變成了帶著難耐的迎合。
“唔”
戴承風察覺到她的變化,熟練地解開她教皇袍繁複的繫帶,露出裡面光滑細膩的肌膚。
他的吻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在她精緻的鎖骨上留下點點紅痕。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一個時辰,或許更久。
當一切終於歸於平靜,寢宮內只剩下兩人急促的喘息聲漸漸平復。
比比東渾身香汗淋漓,無力地癱軟在凌亂的錦被之中,原本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紫發此刻也汗溼地黏在額角頰邊,更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間盡是慵懶和滿足。
她微微喘息著,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似乎都沒有了。
戴承風側身躺在她身邊,一手支著頭,欣賞著眼前這難得一見的絕美風景。
此刻卸下了教皇威嚴的比比東,美得驚心動魄,讓他移不開眼。
比比東緩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積攢起些許力氣,睜開那雙迷朦的紫眸,狠狠白了戴承風一眼。
這一眼,與其說是怒視,不如說是帶著嗔怪的嬌媚,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你這無賴”
她的聲音帶著情事後的沙啞和慵懶,有氣無力地罵道,“就知道用這種下作手段”
戴承風低笑一聲,伸手將她汗溼的髮絲輕柔地別到耳後,指腹摩挲著她微燙的臉頰,聲音帶著饜足後的慵懶和一絲討好:
“手段下作,但管用就行。東兒,現在可還生氣?”
比比東又瞪了他一眼,但眼中的寒意早已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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