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查部所在的辦公位置,在一樓最右邊,和醫務室分屬兩邊。
陸時走出後,並不在意那些人是否相信了自己編織的理由。
首先很多事情不在於相不相信,而在於合不合規。
陸時在今天已經轉完了編制,工牌都已經更換,這代表陸時便已經有了舉行模擬恐怖的資格。
雖然少了打報告審批的環節,但眼下不過是先上車後補票。
因為情況緊急,這些程式上的些許違規都是能夠接受的。
其次陸時超乎尋常的完成了儀式,也能以受害者要素堆疊的理由說明。
在他們找出陸時異常的證據之前,那麼陸時給出的理由便是真相。
最後玄學社這段時間十分缺人!
各方面的情報都說明了昌市這段時間非正常事件正在頻發。
人手嚴重不足的情況下,陸時身上的小問題,並不會帶來大的處罰。
最多接下來獲得一個小處分,然後接下來被審查部盯一段時間。
說起來,陸時除去自身的特殊性之外,對於玄學社本身也沒有什麼惡意。
「隊長!」陸時笑著向等在外面的付隊長搖手,白熾的燈光照出了付隊長臉上的輪廓。
「走吧,去吃晚飯!」付隊長頓了頓之後開口說道:「我請客!」
「臥槽,隊長你沒被換人吧?」這句話一齣,陸時立馬臥槽出口。
玄學社眾所周知的一件事,付隊長常年『貧窮』。
明明玄學社隊長職位工資不低,不說大富大貴,但是隻要不去追求那些奢侈玩意,怎麼也不會缺錢花。
就連陸時,剛轉編制,算上各種福利,也有著一萬二的月薪。
在昌市這個中型城市,算得上是妥妥的高薪。
付隊長的工資只會更高,但付隊長的人設似乎就是貧窮。
身上一年四季的皮衣,一包好像永遠也抽不完的煙。
放在他身邊十米內,隨時可能沒得打火機,以及他那摳門到極致的性格,都讓他剛才的話語顯得稀奇。
比如昨天,陸時被泥頭車突襲,付隊長將他的車給陸時,他之所以那麼遲才回來,完全是因為他是走路回來的。
他不捨得打車,就連坐公交都珍惜那幾個硬幣。
陸時和他共事這幾個月,總共也就看付隊長掏過三四次錢。
其中兩次還是能夠報銷的墊付。
聽著陸時的話語,付隊長扯出一絲笑容:「年輕人不知道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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