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對此都有一些陰暗的猜測，四級的祭品，多半普通人已經不夠格了，需要的祭品多半都是靈覺者乃至進一步的玄學能力者。
只有這樣，或許才能籌齊祭品。
或許這也說明了為什麼玄學社中，玄學的知識級別基本都是到了三級就沒了，有關四級的能力哪怕內部人員都沒許可權閱讀。
藉著這一點，陸時進一步想像，便能發現其中可能隱藏的陰暗。
祭品得符合相應特質。
而想要找到符合特質又具備靈覺的祭品，最好的辦法便是自己培養。
合理推測，玄學社這種具備官方背景的玄學組織還好，其他的犯罪組織————
掐滅掉紛亂的想法，陸時將注意力放在眼下。
盧曉並沒有死去，他只是因為丟失視野，腳又被燙，在慌亂之下扭了腳而已。
而同樣被襲擊的吳秀妹卻沒什麼大礙。
雖然她不再年輕，身體素質也因為各種病痛加上自然衰老而差了許多。
但她這些年下來的心境卻是一筆最大的財富。
那些紙錢彈向她的時候，吳秀妹不慌不忙，哪怕被燙了也能忍，忍到水缸旁邊，一瓢水下去就沒問題了。
相比起另外兩個祭品，吳秀妹心裡沒有鬼，所以她不怕死。
所以她能夠剋制住恐懼的情緒，然後冷靜處理各種問題。
這一點危險，遠沒有當年她去送信時遇到的問題大。
當年那種情況她都堅持下來了，現在這種又算什麼呢。
李玉從房屋後面出來的時候，手中抓著一條毒蛇，看了眼前院的亂象，也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作為第二人格，他能出來的時間是有限的。
接下來這段時間，在外的還會是李石。
到了晚上的時候，吳秀妹又開始拿出食材做飯。
夜風習習，不遠處的樹林隨著風而飄動。
夜色之下，就連影子似乎也沒有了動靜，模糊之間，那些黑色好似黑斑一般蠕動，卻又看不真切。
今天是五月十五號，換算成農曆便是二十九，連一點月亮也都看不到。
恍惚之間，似乎只有這家老房子的燈光和燭火能夠帶來些許的安心。
遠處的山，似乎成為一尊隨時能夠醒過來的巨獸。
天空的雲，則成為了一隻覆蓋在其上的手掌。
盧曉坐在門口，看著那些陰影，不知道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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