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陸時,何叔說不定還能藏一藏,然後有那麼一丁點可能從昌市逃跑。
“他腦子正常麼?”陸時皺著眉接通了分析部那邊的電話這般詢問道。
自己拉褲襠了,害得自己老父親給他擦屁股。
結果對於自己做的事情沒有半點後悔,反而記恨上陸時這個戳破的人。
並且在這種情況下,還冒著風險來隔壁市準備‘報仇’?
正常腦子的人都不會幹出這種事情吧。
說實話,他如果當時不逃跑,向著玄學社來抓他的人動手,喊著要給自己父親報仇,他都算是還有點孝心,只是人有些蠢。
如果他選擇隱藏自己,對被自己拉下水的父親視而不見,那麼他也算是一個狠人,視親情於無物。
如果他不管不顧直奔昌市而去,去救援自己的父親,那麼他可能只是走錯了路。
但最搞笑的是,他在到達昌市之前突然轉了個彎,然後向著隔壁市而來。
這種人只能說是純小丑。
兩相其害全取之。
權衡利弊全要弊!
這種人的腦子多半不正常。
“大概吧!”分析部那邊看著‘豬經理’何闕的資訊,也感覺到頭疼。
他們見慣了神人,但是神成這種模樣的不也不多見。
“對方能夠升任經理,多半是老牌三級能力者,除此之外他能夠一路逃脫玄學社的追捕,多半有著什麼特殊手段遮掩自己。”
“你不要大意,擁有武力的傻子是很可怕的!”
“我明白。”陸時點了點頭,只是更多考慮的是這事情背後是否是鉤子。
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妖,對方這種不遵循常理的行動方式,顯得有些怪異,背後說不定就是有什麼神魔察覺到自己的問題,於是派遣出了相關的棋子。
比如誓主這類。
說實話,在眼下這種世界之中,想要安安穩穩的生活下去基本不可能。
任何行動,都有可能觸及神思波動。
更別說陸時是玄學能力者,他只要向前進步,就必然會觸及不同的神魔領域。
陸時也不可能盡善盡美的將自身隱藏起來。
比如反目之手來源的黑暗生物,因為對方只是伸過來一根觸手,所以對方也只是斷了一隻觸手,並沒有死去。
如果對方是某個神魔的直系,那麼自己的資訊在那個時候其實就已經暴露了一些。
接下來誓主也是如此,陸時吞掉皮紙,形成自身的能力紙上得來,如果說必然能夠瞞過背後的‘誓主’,那不過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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