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泰殿。
正永帝單手敲打著桌面，問道：“大伴，影子表現如何？”
“回陛下，影子……很開心。”
“開心嗎……是啊，該開心，畢竟也是他的孩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正永帝下意識的捏緊了拳頭。
王忠義遲疑了一下道：“陛下，奴婢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什麼話？”
“如若淑妃和碧嬪誕下龍子的話，太后和皇后那邊怎麼辦？”
王忠義小聲道，一邊說還一邊在打量著正永帝的眼神。
“皇后畢竟是皇后，若淑妃和碧嬪沒誕下龍子還好，若是誕下了必會是儲君，若是太后和皇后……”
“大伴，我知道你的意思……”
正永帝長舒一口氣道：“罷了罷了，將淑妃和碧嬪交給影子，不過是想試驗一下他能否為朕誕下龍子。”
“既然他有能力，那……太后和皇后那邊，也只能如此了。”
“碧嬪一介平民，沒有任何背景，就算是誕下龍子也保不住。”
“而淑妃呢，他父親乃是楊玄素，一旦誕下龍子必會被楊玄素推舉為太子。”
“太后和皇后以及外戚，勢必會反彈。”
“為了我大虞天下，皇后必須有孩子。”
“而且……必須是龍子！”
“奴婢知道了。”
王忠義彎腰快速離開，很快敬事房的太監就快步走了進來。
也許是因為皇宮有兩位娘娘都懷有身孕的因素，敬事房總管說話的語氣都有幾分輕快。
正永帝伸手準備翻牌子，突然愣住了：“皇后的牌子呢？”
“回陛下，皇后來了月事，這幾日無法侍寢。”
“天意？”
正永帝搖了搖頭，隨手翻了個牌子。
“今晚就在這吧。”
“是，陛下！”
敬事房總管迅速離開，前去通告，讓被翻牌的嬪妃做準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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