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吉和V也看了看,艾吉忍不住問:「難不成,這些壺女都是……梅瑟莫軍的實驗品?」
艾吉如此懷疑也不奇怪,畢竟梅瑟莫軍曾經對角人一族進行了慘絕人寰的屠戮,近乎於滅絕。順著這個思路想的話,那也許這些壺女就是被他們抓住的角人女性,然後被當做了某種實驗素材,最後成了這幅悽慘的模樣。
V看起來也比較贊同艾吉的猜測,但李游回到方才的二層平臺,往下方大廳看了看,說:「看起來不像。這個地方與其說是實驗室,不如說更像是……教會在嘗試治癒這些人。」
艾吉和V都愣了愣:「治癒?」
李遊點了點頭,腦海裡浮現的則是血源詛咒中的治癒教會。
「當然,我也不能確定,只是感覺不像。也許就如你們猜測的那樣……」
「不是的。」
讓人意外的是,開口的竟然是柚子。
被李遊三人驚訝的目光注視著,柚子看了看下方大廳,開口道:「這裡,不是實驗室,是病房。」
「你怎麼……」V下意識開口,但隨即反應過來,將後半句話嚥了回去。柚子則說:「味道,完全不同,跟實驗室比。」
「……是嗎。」李遊再看了看下方,「既然你這麼說,那應該是沒錯了。但是如果是為了治癒他們,這些人又是怎麼變成這副模樣……」
「——我來解釋吧。」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這次卻是梅琳娜的身影在眾人身旁浮現。
「梅梅?你知道這些人的來歷嗎?」
梅琳娜似乎已經放棄糾正李遊對她的稱呼了,直接開口說:「這些人,不是角人,而是……巫者。」
她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想要輕撫地上的屍體:「他們是母親……是瑪莉卡女王的同族。」
李遊:「!!!」
瑪莉卡女王的同族!?
「這是……很久遠的事了。」梅琳娜緩緩起身,看向李遊一行人。
「在過去,瑪莉卡女王還未曾成為神祇,她只是出生在巫者村的一個普通人。
「但巫者一族,常年遭到角人一族的迫害,角人們將巫者視為不潔之物,會捕捉巫者,撕裂他們的皮膚,將他們與被切斷的罪人肢體一道,封入大壺之中。角人們認為,透過這種儀式,能讓他們重生為『善良的好人』。」
梅琳娜的講述中並沒有帶著情緒,就是非常平靜地敘述歷史,但所說的第一段話就語出驚人,讓李遊震驚不已,艾吉和V聽得毛骨悚然。
「你剛剛打倒的『壺女』,就是被封入壺中。僥倖未死的巫者。巫者體質特殊,擁有極強的適應性,卻也因此給他們帶來了無盡的痛苦。」
梅琳娜繼續講述:「這裡應當是梅瑟莫軍設立的治癒教堂,他們想必是希望研究出救治這些巫者的辦法,然而……結果顯而易見。」
「在這片土地上,有一處名為波尼村的地點,那裡就是角人一族的聚居地之一,也是這種行為的起始點。
「那些操作此種儀式的角人,被稱作『大維壺師』,會佩戴毛蟲面具,以巨大菜刀撕裂受刑者的血肉肢體,封入壺中。
「交界地的『活壺』,其實最早的起源,就來自他們。只不過瑪莉卡女王將壺的本質改變了,讓這些壺不再是懲罰的器具,而是能夠孕育出真正的新生命。」
梅琳娜的說明就到此為止,她並沒有詳細描述角人的殘忍,但眼前的壺女屍體,卻成為了最好的映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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