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劉局長。」
坐了不到兩分鐘，就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徐勝回過頭去，是周秘書。
周秘書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裝，胸前彆著省委辦公廳的證件。
他手裡拿的是一個牛皮紙信封，用火漆把信封口封住了。
「勝子，顧老讓我給你捎的。」周秘書壓低了聲音說，「等一下散會後你再看。」
徐勝接過信封，點頭說：「周哥，你啥時候到的？」
「剛到，我就坐在後面。」周秘書笑著說，「你剛才講的不錯。」
「我瞎講的。」
「你就裝吧。」周秘書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回去看信，看完之後你就知道下一步該往哪兒走了。」
周秘書轉過身走到了後排。
徐勝把信封放進自己的西裝內兜裡，隔著料子摸了摸，信封鼓鼓的，應該有三四張紙。
會議一直開到下午三點才散。
散會之後，老李專門叫徐勝到後臺休息室。
休息室很小，一張八仙桌，四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愚公移山」的字畫。孫書記也在。
老李坐在八仙桌北頭，給徐勝倒了一杯茶。
「勝子。」老李叫的很親切，「你岳父跟我說了很多關於你的事。」
徐勝雙手接過茶杯：「老李叔，讓你費心了。」
「不費心。」老李擺了擺手說，「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說三件事。」
徐勝坐直了身子。
「第一件事，鄭鶴鳴同志的技術報告《以清河縣紅光服裝廠為例》，省廳已經批准，下個月起在全省推廣。以後你們紅光廠就是全省鄉鎮企業的樣板。」
「第二件事，廣交會的邀請函，你岳父已經給你辦好了。收到信沒？」
徐勝摸了摸內兜：「周秘書剛給我。」
「你回去看，裡面有邀請函，介紹信，還有你岳父給你的一封信。」
老李喝了一口茶說，「廣交會在廣州，下個月二十號開幕。你得提前十天到，做準備。」
「第三件事——」
老李放下茶杯，「這件事，是你岳父讓我親口告訴你的。」
老李看著徐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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