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柔。」
「嗯?」
「這輩子真是撿了便宜。」
顧懷柔被他說得臉都紅了,把邀請函推到他面前,嗔道:「這麼晚了,說什麼。」
徐勝嘿嘿一笑,湊過來,胳膊一伸,把她往懷裡一攬。
顧懷柔身子一軟就撲進了他的懷裡,本能的想要推開,但是手一抬到他的胸口又放了下來。
「彩彩還沒睡……」她小聲說的。
徐勝低頭一看,彩彩趴在炕桌那邊,腦袋一點一點的,那本【小兵張嘎】都快掉到地上了。
「睡著了。」徐勝壓低了聲音。
他的手伸到了顧懷柔的後腰處,隔著那件薄布褂子,可以感覺到她腰部的一點地方。
顧懷柔身子一抖,徐勝俯身親了親她,她的耳根都紅透了。
……
第二天早上,顧懷柔就如往常一樣去了村小學。
李曉梅這幾天上得很有樣子,一個班二十多個孩子學英語的聲音非常輕柔,一句「古德毛寧」就把老校長感動得落淚了。
顧懷柔以前是給曉梅矯正發音的,一坐就是一上午。
課間的時候,幾個村裡媳婦過來接自己的孩子,看到顧懷柔在教室裡,就探出頭來往裡看。
顧懷柔對她們說:「嬸子,進來坐會兒?」
領頭的是王大雷媳婦,姓劉,人稱大雷嫂。
大雷嫂搓著手進來,懷裡還抱著一個針線笸籮:「懷柔妹子,我們不打擾你上課,就想問問你上回穿的那條裙子是啥子料子做的?」
顧懷柔愣了一下之後才想起來她說的是徐勝從省城拉回來的那條淺藍的確良裙子。
「那是的確良。」
「的確良……」大雷嫂咂舌,「我看那收腰的,真好看。我家那口子看我半天,問我能不能也弄件穿。」
旁邊的幾個媳婦兒也都笑了起來。
「我這一身老肉,穿那玩意兒不成笑話嘛。」大雷嫂自嘲了一句,突然又想起什麼,把懷裡的針線笸籮往桌上一放,「懷柔妹子,你看看這個。」
笸籮裡有一件半成品的小褂子,紅底黃邊,領口繡了一朵小花。
針腳很密,好像機器扎的一樣。
顧懷柔將小褂子拿起之後,又看了一遍又一回。
「這就是你繡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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