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口中嘟嘟囔囔道:“真是見了鬼了。”
“怎麼了?”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光棍問道。
“沒事,繼續喝。”
我們足足喝到凌晨兩點,這才各自散去。
我醉醺醺的走出家門,躺在院子的涼蓆上,一臉的享受。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與這些卑微的螻蟻喝酒,你不覺得噁心嗎?”
“他們不偷不搶,只是一群老光棍,有什麼噁心的?”
“到是你,背信棄義,無恥之極才噁心。”
我躺在涼蓆上,看著天空上的夜空,一臉的不屑。
“說的也對。”
“只是我沒想到,曾經叱吒風雲的陳三生,如今落魄到了這個地步。”
“我只是幹回我的老本行。”
“到是你,為何來找我?”
我皺起了眉頭。
誰能想到,十年沒人打擾的我,如今來的卻是姬千月。
“你作為變道之人,肯定知道些什麼。”
“我想要的就是你體內的東西。”
我一聽,頓時不屑道:“你可以過來搶啊。”
“陳三生,我知道你不怕我,可你有親人。”
我慵懶的揮了揮手:“我無所謂。”
“你是知道我的,如果我沒有了牽掛,我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別以為修了幾年仙,就天下無敵了。”
“也別覺得體內有大椿神樹,就真正不死了。”
“如果你敢動她們一下,我會讓你明白,死亡是一種奢望。”
這時,一雙腳站在我面前,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出現在我的視線當中。
“我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