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看向了，他表情嚴肅起來：“我真是看不透你了。”
“李長夜，你到底向我隱瞞什麼？”
李長夜又躺在了床上，一臉慵懶道：“等我睡醒了再告訴你。”
“那好吧。”
於是我等到了中午，李長夜醒來了。
他喝了一杯熱茶，目光看向了我：“你都想問什麼？”
“我什麼都想問。”
“我只能回答你三個問題。”李長夜伸出了三根手指。
“第一，天庭真是變道之人毀滅的？”
“應該是吧。”
“不過你也別把天庭想的太好，神權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奴役眾生的。”
“所謂高高在上的天帝，本質上就是這世上最大的奴隸主。”
“所以覆滅了天庭，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看到他不以為然的樣子，我忍不住說道：“可是據我所知，天庭是維繫天地平衡的存在。”
“如果天庭真的覆滅，那麼無數妖魔鬼怪就會橫行。”
李長夜看了我一眼，笑著說道：“你也太天真了吧？”
“你難道就沒有想過，這些所謂的妖魔，其實就是天庭創造的。”
“什麼？”我臉色微變。
“西遊記你總看過吧？”
“有背景的妖怪都被領走了，沒背景的妖怪都被一棒子打死了。”
“當時的天庭就是如此。”
“這些所謂的妖魔，不過是他們的可愛寵物。大多數都是遵照他們的命令去為非作歹的。”
“莫非是養寇自重？”我突然想到了什麼。
“也可以這麼說吧。”
“畢竟，沒有妖魔橫行與世，又哪來的大慈大悲拯救呢？”
李長夜說到這裡，臉上面露嘲諷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