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玉牌的等級,可是相當的高,真不知道那個富商,到底怎麼弄到的。”老道說道。
我瞥了他一眼,詫異問道:“這個玉牌來自於那個勢力?”
“我也不清楚,據說,他們是這世上,最大最邪惡的組織。”
一夜無話。
第二天,我來到甲板,面容充滿了淡漠。
甲板上橫七豎八,是幾個乾屍。
又有人不顧禁令夜間跑了出來。
結果落得這個下場。
“黑夜,是很危險的。”
我搖了搖頭,吩咐人將這些乾屍處理了。這才繼續看地圖,按照地圖指示。
黑暗靈山。
唐魔羅等人,臉色說不出的憤怒。
“我們已經成魔了!為什麼還要接受血祭!”
“我們竟然要把血獻祭給它?難道我們不是詭異怪物嗎?”
“對啊,真是太奇怪了。”
“我根本不明白。”
這些魔可謂是十分惱怒,完全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魔生佛的聲音響起:“只要這世間有血之物,必須給血隱獻祭。”
“連我都不例外。”
唐魔羅聽到後,咬牙切齒的伸出手,鮮血已經流淌而下,落在了碗裡。
“真是該死。”
“早就說不該取西經,這下好了,竟然淪落到這個地步。”
“想不到,我們也有這一天。”
雖然很惱怒,可它們還是乖乖獻祭了。
“血隱是什麼級別的詭異怪物?”唐魔羅惱怒喊道。
“聽說,僅次於神級。”誅八界低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