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樹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
就連隱藏在樹幹當中的頭顱,也閉上了眼睛。
我這一劍,直接殺死了根莖,算是徹底解決了它。
藤蔓軟了下來,正在遭受酷刑的人,在這時紛紛掉落下去。
不過他們剛剛慶幸他們得救了,可就在這時,他們卻一個個慘叫著,身軀碎裂來來。
“怎麼會這樣?”
“好不容易才等到有人來救我們。”
“這怎麼可能!”
我看向這些人,平靜說道:“你們早就已經死了,只是毫無察覺。”
“你們與這個詭樹已經是共生關係了。”
“它死了,你們也會死。”
我的話讓這些獲救的人崩潰了。
“不,怎麼會這樣!”
“這麼說我們死定了?”
“為什麼會這樣?”
“這不公平!”
這些人神態各異,一個個瘋狂無比。
不過很快,他們一個個倒了下去,再也站不起來了。
姚老四從大巴車裡鑽出來,罵罵咧咧說道:“老乞丐說的不錯,樓下那波人算是最溫和的了。”
“這個苦痛教會,全都是喜歡折磨人的瘋子!”
“繼續向前走吧。”
“我們必須儘早離開苦痛教會的勢力範圍才能休息。”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姚老四點了點頭,沒有猶豫的帶著我們繼續出發。
這一次,我爆發全力連續突破五層。
五層的苦痛教會中人,被我完全殺死。
不過這時,一個黑色的請柬,出現在我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