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硯臣沒吭聲。
林柚清繼續說,「那我的理解就是愛意。
既然多少都是曾經愛過的人,為什麼又要對別人如此的苛待?」
衛硯臣對著周圍的林間吹了一個口哨。
沒一會兒從黑暗中衝出來不少的捕快,紛紛拿著鐵鏟開始刨墳。
他蹲在一邊,一手幫林柚清的忙,開口:「很簡單,既要又要。」
林柚清不懂了什麼既要又要?
衛硯臣笑了,從一邊的侍從手中接過一個小包,層層開啟的同時,解釋:「就是,他不但想要功名利祿,還不想承受坊間說他攀附陳家佔了陳家便宜的事實。
他不允許自己的豐功偉業是建立在一個女人的頭頂上,所以他對陳念慈是怨恨的,甚至是沒有感情的。
但為何又要虛與委蛇的和陳念慈好……」
衛硯臣嘆口氣,眼底都是無奈,隨手把包內的一樣東西遞給林柚清:「很簡單,他心裡清楚,一個人想完成階層的跨越很難,他不過是一介武夫,放眼整個軍營。
定然是有人比宇文蒼的能力還要好,而這些人之所以沒能成為名將原因就是他們缺少了那個運氣。
而陳念慈就是那個運氣。」
林柚清垂眸,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若是從一開始宇文蒼在接近陳念慈就是為了今日的地位,不管愛與不愛,都如此地苛待陳念慈和二人的骨肉。
可見此人是多麼的陰險狡詐,不擇手段。
如今又為了謀取長生而犯下滔天的大罪,就能解釋得通了。
想著,她垂眸看著衛硯臣交到自己手上的物件,竟然是個醫藥箱子。
箱子看起來不大,反正比她之前背的要小上一圈,重量也比之前的輕上好多。
她詫異:「為什麼送我這個?我的東西比較多,能裝下嗎?」
衛硯臣笑了,指了指林柚清手中的箱子,「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柚清把箱子放在地上,開啟裡面,當她看到裡面每一個小隔間都規規矩矩地排放,甚至連放手套的地方都安置好了的時候,她抬眼盯著他。
「我收回剛才的話,沒想到這麼小,竟然設計得如此合理。
王爺是哪裡弄來的?我昨日還去集市上看了,都沒個趁手的。」
衛硯臣看著林柚清愛不釋手的樣子,隨手拿過她還背在肩膀上的小包:「一會就整理進去,方便找東西。
至於出處,這是個秘密,你就當是,你的箱子被打碎了,大理寺賠了你一個如何?」
「真的?那多謝王爺了!」
不遠處,幾個捕快不小心聽到了秦王和林評事的對話,他們相互看了一眼,摸了摸鼻尖,整個大理寺的人都知道,自從林評事的藥箱子被砍了之後,秦王就到處搜尋能工巧匠做這個東西。
如今終於送給了佳人,奈何還是用的是大理寺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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