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清只覺得渾身惡寒。
「既然是宇文家的產業,按照宇文蒼的性子,必然是做了什麼特殊的陣法,所以知更林才會常年大霧吧?
目的也很簡單,就是不想有人發現知更林的秘密。」
林柚清問。
宇文長鴻頷首:「知更林說白了是另外一個宇文府。
宇文蒼在知更林周圍做了奇門遁甲,一般的人進不去,至於能進去的人,除了宇文家的幾個心腹,就是死人了。」
林柚清看著手中的輿圖,突然想到什麼問道:「雖然你也是宇文家的人,但按照宇文蒼的性子,他必然沒有把這些告訴給你。
你是如何知道的?」
宇文長鴻笑了,他讚賞地看著林柚清:「都說林姑娘聰慧,現在看所言非虛。
我父親對我最是防備,他這麼不喜歡我,怎麼會把秘密告訴我?
不過沒關係,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
宇文府中的姬妾四人,你真以為人人都是他的心腹?」
「你什麼意思?」林柚清詫異:「你是說,你策反了其中一個?」
宇文長鴻搖頭:「策反,我有什麼本事策反?我能給跟著我的人什麼好處?
我孑然一身,命都是父親手中隨時可以捏死的螻蟻。
但螻蟻有螻蟻的活法。」
他說著,指尖沾了一點水漬在桌上寫了個字——劉。
「你是想說,大姨娘劉青鳶是你的人?」
林柚清怎麼都沒想到,劉青鳶這樣的人竟然是宇文長鴻的眼線。
「是,劉青鳶其實不是你們表面上看到的這般。
不管是跟陸管傢俬通還是走到今日被人斬殺。
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甚至她從一開始決定入局就清楚,她最後的結果,但她甘之如飴。」宇文長鴻深吸一口氣,腦中緩緩回憶起關於劉青鳶的事情。
「關於我母親的是你應該知道的,我父親從來對我母親只有算計,沒有感情。
我本以為,他這個人只是不喜歡我的母親而已,最後得知他誰都不喜歡,他愛的只有自己。
我還記得我母親有次和他發生了一次爭吵,那時候我不懂,他們在說什麼正房。重婚。妾室!
最後我長大才知道我的父親在娶我母親之前,就已經有了自己的家室,甚至很早就有了自己的孩子。
而那個孩子就是劉青鳶!」
林柚清震驚得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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