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總是在確定心意之後,愛意就會如滔滔洪水一樣氾濫。
繼而一發不可收拾。
如今沈風眠也是如此。
只是他還沒對自己的感情有個落點,宇文蒼已經快一步做了讓他痛徹心扉的舉動。
只見宇文蒼緩緩抬起腳,對準葉青青傷口的地方就是猛地一下。
「呃……」葉青青再次發出一聲吃痛,緊接著一口血就從她的嘴裡湧了出來。
沈風眠瞳孔猛地收縮。
幾乎是瞬間,他心中壓抑的怒火到達了頂端,「堂堂七尺男兒,不上陣殺敵,卻對幾個女子大打出手,今日我便要了你的命,為這些亡魂申冤!」
沈風眠吼著,腳尖踩地騰飛而起,倏忽間,他已經破窗衝到了房間內,手中的軟劍直逼宇文蒼的命門。
蘇燼瑤看到,連忙拾起地上的長刀,朝沈風眠衝去。
蘇燼瑤不過是宇文蒼身邊的妾室,武功也是花拳繡腿,只見沈風眠一個格擋,手臂反轉對準她的脖頸就是一胳膊肘。
她身子不穩,就朝一邊飛了過去。
「呃……」蘇燼瑤背部撞擊在牆面上,瞬間嘴角流出鮮血。
「國公爺!」
她抬眼看著宇文蒼,幾乎用一種祈求的眼神看著他。
宇文蒼勾唇笑了笑,他這一生金戈鐵馬,身邊有過太多的女人,無一不對他痴迷。
但每個女人的性格卻不一樣,他第一任娘子,是個農家女,雖說長得不錯,可和京都的小姐比起來,身子還是沒那麼嬌的。
而且她說話粗俗,對他恭敬卻沒有仰望,從頭到尾一股子的農家氣,於是在他參軍去了京都,見到了京都的繁華之後。
他就把她殺了,畢竟這樣的人留著,只會成為他未來路的絆腳石。
第二個是陳念慈,他能看到這個女人對他的依戀,但讀過書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不好拿捏得緊。
在她發現他已經娶妻開始,二人就貌合神離。
可惜她想離開是不可能的,因為她懷孕了,試問一個官家小姐,挺著大肚子和離,怕是這輩子都在別人面前抬不起頭,更甚至會成為整個家族的拖累。
於是他肆無忌憚地虐待她,為的就是把這樣驕傲的人,狠狠踩在爛泥裡。
最後她忍無可忍準備走,他親手把她推下樓閣。
他還記得他給陳念慈說的一句話:「他宇文蒼這輩子只有喪妻,不會和離。」
剩下的幾個女人,申寒汀是不錯,算是他最忠實的母狗。
可惜,身子不好,用不了,只能當刀。
蘇燼瑤是他找得最完美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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