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宇文蒼也算是努力,隨著餘國和列國的戰爭爆發,宇文蒼藉機沈家出事的空隙,屢屢立下軍功。
最後官至一品,封敬國公。
如今外面都成宇文蒼為國公爺。
「宇文蒼,他去哪裡做什麼?」
衛硯臣聽到這個名字,身體陡然緊繃。
晏殊搖頭:「我本來想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但國公爺很是警惕,他好像是發現有人跟蹤了,從袖口射出暗器就想殺了我。
好在我身手好,加上碰巧有一隻貓從身邊路過,那貓被擊中,成了我的替死鬼!
國公爺發現是貓也就放下了戒備,但我不敢多待,快快回了家。」
他說著顫抖了幾下,補充道:「我回家沒多久,家裡突然來了個說書人,說想在我家討口水喝。
我倒是給了,他也詢問了我母親的情況,之後就走了,那天就發生了這些奇怪的事情。」
林柚清聽完晏殊說的話,心裡替她捏了一把汗,也不知是不是晏殊真的命好。
黃瘋子已經懷疑他了,那說書人就是試探他那天晚上到底是不是真的離開的皇宮在家中。
但凡他回來得晚一點,根本沒命活到今天。
「王爺!」
晏殊對著衛硯臣磕頭:「我該說的,都說了,我發誓絕對沒有一絲的隱瞞,還請王爺看在我老母命不久矣的份上。
讓我伺候她到入土吧!」
衛硯臣沒吭聲,晏殊觸犯後宮的規矩,理應是要抓走的,但……
他轉頭看著林柚清。
林柚清嘆口氣:「我也不知那黃瘋子給他母親給了什麼東西。
她母親本來能活到今年過去,現在也就幾天的時間了。」
晏殊聽聞,再也壓抑不住,狂哭了起來。
「娘!娘!孩兒不孝,不孝啊!」
衛硯臣盯著晏殊如此的反應,對著外面道:「來人!」
進來幾個大理寺的人。
衛硯臣道:「晏殊,你想好,桑禾公主的案子還沒個頭緒,你若是跟本王走,本王還能在大理寺護你活著。
如若你執意留在這個地方,本王護不住你的安全。」
晏殊怔了一下,隨即點點頭:「王爺,我知道了,但還是請王爺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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