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長鴻想了一下,眸色一沉:「難道是小人?」
「對,就是個身高不過三尺的小人,但他的年級已經到了冠年。」
林柚清的回話,讓宇文長鴻無奈搖頭笑:「所以這人世間還真是什麼人都有啊。」
「那林姑娘就是不相信長生之術了?」宇文長鴻繼續問林柚清。
林柚清頷首:「對,不信,可是這個和宇文府有什麼關係?」
宇文長鴻擺手:「林姑娘忘了,我只是說給你講個故事啊。」
林柚清盯著宇文長鴻帶著笑意的臉,片刻,她站起身:「那今日就多謝宇文公子的招待了。」
說完,她轉身準備走。
宇文長鴻道:「那我什麼時候能再見林姑娘。」
林柚清側眸:「宇文公子若是還有故事,隨時可以找我,至於我……」
她掏出懷中的小瓶子:「我相信不需要多久,我會和宇文公子再見面。」
林柚清揹著藥箱子牽著蹲在滿福樓門口的大豬蹄準備走的時候,被一道身影攔住了去路。
她都沒抬頭看是誰,只是淡淡看了一樣地上叼著稻草的人影道:「沈公子你擋道了。」
「哎呀,林姑娘,好巧啊,你來這裡吃飯啊,我和王爺在你對面剛。吃。完!」沈風眠故意強調最後的三個字,緊接著拉著站在一邊的衛硯臣湊到了林柚清的面前。
林柚清抬眼看著二人。
她也懶得拆穿這倆人跟蹤的事情,反正沈風眠臉皮厚,她說什麼,他都能想辦法圓過去。
「所以呢,現在沈大人和秦王殿下在這裡攔著我要幹什麼?」
沈風眠碰了一下身邊的衛硯臣:「你說!」
衛硯臣看著面前的林柚清,這幾日桑禾公主的案子沒什麼進展,倆人都沒見面,自從他發現自己格外在乎她之後,對她甚為想念。
「西苑最近的曲兒挺好聽的,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
林柚清詫異的抬頭,這三日,桑禾公主的案子沒進展,她可聽說皇上把衛硯臣叫入宮裡了大半天,美美訓斥了幾句。
如今他竟然還有心思聽曲?
他知不知道,她為了這個案子,連自己珍藏多年的保命藥丸都送出去了。
「王爺對桑禾案子不上心了嗎?」
她說著看著不遠處貼在牆上的黃瘋子畫像。
那畫像是三日前貼上去的,沒有一個人揭榜的,案子都陷入死衚衕了!
「我約你去西苑就是因為……」
「哎呀!」衛硯臣的話沒說完,沈風眠快一步把衛硯臣扯到一邊,對著林柚清道:「秦王殿下對案子是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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