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互看一眼,重頭戲來了。
「兩個月前,他來到蒔花樓,一擲千金包下了芳芳,第二天,芳芳也死了!」
老鴇深吸一口氣,渾身都開始顫抖。
站在周圍的好些妓子都驚訝得瞪大雙眼。
「芳芳姐,死了?」
「可媽媽不是說,她是拿著銀子從良了嗎?」
……
老鴇低著頭不敢看眾人,哆哆嗦嗦繼續:「那是宇文大人第二次玩死女子,我當時不知道如何是好。
當天宇文大人走的時候也是一臉的不高興,並且警告我,不讓我把這個事情說出去。
我已經害怕了,想拒絕,可……我更怕他官位大,為難我……我就選擇不吭聲了。」
林柚清鄙夷地盯著老鴇,她說話可真是好聽,明明是自己貪生怕死,又貪財,卻把一切的罪責推到別人的身上,這種人,死不足惜!
「所以,宇文蒼前後玩死了三個女子?」
衛硯臣死死地盯著老鴇。
老鴇悄然點了點頭,當她看到衛硯臣的目光之後,瞬間瘋狂地搖頭:「不是,不是!」
林柚清冷笑一聲,老鴇也算是個人精,察覺出來衛硯臣是在詐她。
畢竟根據他們目前知道的,宇文蒼就已經弄死了四個女子了。
老鴇要是敢說一句謊話,怕是現在就要丟命。
「那你還不如實招來!」沈風眠一聽還有,怒喝。
老鴇抖如篩糠,小心翼翼地看著衛硯臣,顫巍巍的開口:「我……我有個冊子,還請王爺……允許老奴去取……」
冊子!
天啊,老鴇還有個冊子,宇文蒼到底弄死多少人啊?
老鴇話落,整個蒔花樓內的人已經驚得連合上嘴巴的時間都沒有了。
所有的妓子都像是看惡鬼一樣地盯著老鴇,之前還有人覺得蒔花樓是京都最大的青館,來的女子賞銀能掙不少,可以早點從良。
誰知,這裡根本就是吃人連骨頭都不帶吐的地獄啊!
「我要走,這裡太可怕了,我要離開這裡,哪怕我被人賣成奴隸也不想活活被人折磨死啊!」
有個年紀最小的妓子已經被嚇得有些精神失常,她瘋狂地朝三樓衝,進入房間就開始收拾行囊。
衛硯臣給身邊的捕快一個眼神。
捕快飛奔上去,把那妓子摁住:「案子沒破,所有人都是懷疑物件,誰都不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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