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眠生氣了:「你說就說,看我幹什麼?」
老鴇連忙收回視線,繼續道:「於是有次王爺再來,我就偷偷找了個暗房看了看,這一看果然如此!」
「哎呀我那個姑娘啊,還是剛進來的雛兒,就這麼被他活活虐得體無完膚啊!」
老鴇說著,還露出了心痛的表情,林柚清看著只覺得是鄙夷。
老鴇抽噎了幾下:「我本來想著如何拒絕國公爺再來我樓裡折騰姑娘,但是我還沒想,就被國公爺發現我在偷看了!」
衛硯臣冷笑,宇文蒼是下面殘了,不是腦子和武功殘了,就憑藉他的警覺自然是能察覺的。
「開始他要殺了我,我求饒半天,他才讓我辦一件事情,我也是沒辦法就答應了!」老鴇說著看著不遠處的房間。
林柚清順著她的眼神看起,發現那正是找到桑禾公主屍體的房間,問道:「宇文蒼的要求是在這裡放個神像了?」
「是!」老鴇點點頭:「他說,他身體不好,有人給他說了個秘方就是在青館放個什麼神像,時間長了就能恢復。
我當時想著就一個神像而已,能是什麼事情,既然國公爺喜歡就放著唄。
總比他要我命的好,要是知道里面藏的是消失的公主,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她衝到衛硯臣的面前,跪地就是哀嚎:「王爺啊,我真的是冤枉得要死了,求你開開恩,別砍我的頭啊?」
衛硯臣笑了笑:「嬤嬤,雖然人不是你殺的,但按照目前徹查的情況,你是助紂為虐,協同犯案,死罪能免,活罪難逃!」
老鴇倒吸一口涼氣。
「所以……」他對著不遠處的大理寺主簿一個眼色。
主簿走到老鴇的面前,遞給她一個罪證畫押紙。
「你在這上面簽字畫押,證明你說的句句屬實,本王剛才承諾你的就都作數。」
老鴇一聽到自己能活,哪裡還管這麼多,拿過紙張就在上面摁了手印。
沈風眠上前收了起來,幾個捕快就押著老鴇朝大理寺的方向走。
林柚清看著老鴇的背影,走到衛硯臣的身邊:「老鴇真的能活嗎?」
衛硯臣垂眸冷笑:「按照大余的律法她確實不是直接殺人,但……」
他眼神犀利:「這張狀紙呈給父皇之後,父皇會如何決定,就不是大理寺能插手的。」
林柚清擰眉,沒吭聲。
她明白了衛硯臣的意思,如果皇帝衛恙因為思女心切大怒後,或許會殃及池魚,老鴇的死活就不一定了。
不過,她一點都不覺得同情,一個為了利益能把一個個女子推入深淵的人,不配活在世上。
她跟著衛硯臣和沈風眠走出青館,隨著夕陽落下,她轉頭看著青館的方向。
大理寺的封條還在,畢竟案子還沒徹底破獲。
二層擠滿了不少女子,她們擰眉盯著衛硯臣的方向不知在想什麼,林柚清猜測或許是想著什麼時候秦王能兌現承諾,讓她們從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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