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硯臣微微直了直身子:「不,你不懂,不然你這輩子都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
「來人!」衛硯臣一聲令下,幾個捕快衝了出來。
「宇文蒼觸犯大余律法,其罪當誅,家丁。僕役百人女眷衝為官妓,男丁凡是牽扯陳念慈案子的幫兇一律問斬。
至於株連……」
衛硯臣笑了笑:「如此教育自私的父母和家族也沒必要留下,都殺了吧!」
「是!」
捕快頷首,拉著宇文蒼朝外面的死牢走。
宇文蒼這會才開始著急:「秦王,秦王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皇上特封的國公爺!
你不能!」
他看著不動聲色的衛硯臣,越發的慌亂:「我要見柳妃娘娘,衛硯臣!我要見柳妃娘娘!」
衛硯臣閉眼。
終於宇文蒼繃不住了,低吼一聲:「我死了你就再也別想知道你母親德妃的死亡真相!」
終於衛硯臣睜開了眼睛。
而站在他身邊的林柚清也錯愕地看著宇文蒼。
沈風眠回神,衝到衛硯臣的身邊:「別聽他亂說,他就是狗急跳牆,想多活些時日。」
宇文蒼嗤笑,視線緊鎖衛硯臣:「你可以不信我,但秦王殿下,我可是提醒你了,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衛硯臣深吸一口氣,走到宇文蒼的身邊,盯著對方那已經泛黃的眼珠子:「條件呢?」
「我要離開這裡。活著離開這裡。」
衛硯臣沒吭聲,周圍的氣氛明顯緊張起來。
「王爺!」林柚清怕他遲疑,陷入宇文蒼的圈套,畢竟如此陰險狡詐的人,不可信!
不知過了多久,衛硯臣揮了揮手:「我母親的事情,我自會查清楚,至於你……死!」
宇文蒼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呼喊著,尖叫著,被人帶了下去。
林柚清看著從宇文蒼說起德妃娘娘之後,就一直狀態不太好的衛硯臣,忍不住擔心上前道:「我知道你的心情,但宇文蒼這個人……」
「此人,狡猾,他說的話,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信。」
衛硯臣轉頭看著站在身後擔憂他的林柚清和沈風眠:「我母親曾說,想要不被人拿捏,就不能被人看中心事。
宇文蒼知道我想要什麼,如果這次答應,他便會一次次地威脅我。
我心裡清楚,你們放心吧。」
林柚清和沈風眠聽到他這麼說,才放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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