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葉青青衝到林柚清的身邊一把抱住了她的手臂。
「你聽到了嗎?你聽到了嗎?」
林柚清頷首:「我耳朵沒聾,自然是聽到了。」
「你說是什麼東西在哭?」葉青青問。
林柚清道:「反正不可能是鬼……」
「啊!」她的話還沒說完,葉青青就開始尖叫起來:「別說,你別說這個字,我害怕!」
林柚清搖搖頭,輕輕摸了一下緊靠自己手臂的葉青青的頭:「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和沈大人害怕的東西都一樣。
我甚至在想,你嫁給她之後,有天晚上突然出現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你們就蜷縮在床上,大眼瞪小眼一晚上?」
「哎呀,清清!」葉青青沒想到這個時候林柚清和自己開玩笑,她氣得跺腳嬌嗔了一下,「八字還沒一撇呢,你不要亂說。
誰和他有關係了?
他想娶我,得去我家提親,知道嗎?」
林柚清一邊循著哭聲走,一邊隨口說著:「哎喲,意思是,只要沈大人去你家提親了你就要嫁人了對嗎?」
「誒!」葉青青愣了一下,回神,輕輕打了林柚清的肩膀:「你怎麼曲解人家的意思啊?
我是說,我和他還要相處一下,畢竟他可是京都的紈絝,我得擦亮眼睛。」
林柚清笑了,看著此刻葉青青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行,不錯,看來是不怕了,咱們也到了聲音傳出來的地方,走。去看看……」
葉青青聽到林柚清這麼一說,看著面前像是柴房的黃土屋,瞬間恍然,原來林柚清剛才和自己聊天,根本不是打聽她和沈風眠的事情,而是幫她壯膽。
但已經都讓她快要忘記了,怎麼又提啊,現在又怕了。
「不是,清清,你別拉著我,我不進去……」
葉青青的話還未說完,林柚清就已經走到了柴房的門口,準備推門而入。
可她推了幾次,發現門紋絲不動。
「從裡面鎖上了,你身上有沒有什麼匕首,咱們把裡面的銷子弄開。」
「我……我沒有……」葉青青護著自己的腰際,說什麼都不會把匕首遞給林柚清的。
林柚清看到她的動作,快一步抽出葉青青的匕首,就準備朝柴房的門縫裡面塞。
就在這個時候,柴房的哭喊聲沒了。
林柚清愣了一下,和葉青青互看了一眼。
她剛準備說什麼,突然她清楚地看到,剛才還孤零零的井邊兒上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紅色的嫁衣,手中好像抱著一個孩子,頭上蓋著蓋頭。
林柚清雖然不怕這些東西,但猛地看到也是驚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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